创新发展模式

集体经济的创新

2014/01/14

集体经济的创新
我国着名经济学家于光远在一次研讨会上对创新问题讲了一个重要观点,“我们现在正处在历史大调整时代,新的时代要掌握新的生产关系,掌握新的特点。我们的意识形态也应该是调整时代的意识形态。在调整的时代,要真正实现创“新”。“创”与“新”应该分别对待,创造不一定是创新,如果创造的是已经有的,是创旧,不是创新。发展的关键是靠创新,创新的能力靠培养”。于老的创新观念,精辟、透彻,意味深长。用这个观念分析集体经济的发展与创新,具有深刻的指导意义。
一、合作经济必须在创新中发展
160多年的世界合作经济的发展轨迹告诉我们,由于政治、经济、文化上的差异,由于对合作经济内涵理解和认识上的差异,合作经济在世界各国又出现了不同发展道路,不同的发展模式,不同的发展规模和不同的发展环境。合作经济曾经有过挫折,历欠不衰,因为它适应时代变化,不断创新。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合作经济占有一席之地,政府比较关注,政策上给予支持,法律上给予保护。合作经济不断地适应市场经济的变化,国际合作联盟的原则也在不断变化。合作经济在发展中不断创新,首屈一指的是当代合作经济典范西班牙蒙德拉贡联合公司(MCC)了。MCC是从1956年的一个合作社发展起来的,现在是一个综合性集团公司,在欧洲大公司榜上有名,它坚持合作制原则,但没有固守历史留下的传统的合作社模式,MCC建立了适应市场经济的产权制度,实行合作制与现代公司制相结合的劳动股份制(劳动者参加的股份制)。MCC在发展中不断遇到难题,有经济危机带来的市场萧条问题,有商业银行不愿意给合作社贷款问题,也有职工社会保障和教育问题,还有世界经济一体化对合作社的冲击问题等等。MCC以联合的优势,化解了一些矛盾,但更主要的是靠创新,靠不断变革,做大做强了,跻身于世界大公司的行列。比如,1959年MCC冲破重重阻力,建立劳动人民合作银行,使产业与金融业相结合,从根本上解决了合作社企业贷款难、结算难问题,形成金融对工商产业的支持和拉动。又比如,1969年将消费合作社调整为现代超市,以至于把超市建到英国,走向世界。还有,MCC从一开始就注重职工教育与培训,以教育合作社支持专业合作社发展,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教育合作社不适应新形式要求了,MCC适时建立自己的大学,建立职业技术培训中心。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欧洲一体化进程加快,世界经济一体化越来越明显,MCC不把合作社当作一个封闭体,而是主动走向世界,与几十个国家建立合作关系,MCC外联经济的从业人员和经济效益已占总量的三分之一。由此看来,社会在变革,经济环境在变化,在大调整的新时代,适者生存。强者在变化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因循守旧者必定会被淘汰。
罗虚代尔公平先锋社曾经是国际合作经济中第一代合作社的典范,可如今他已不存在了,据有关专家分析,是后来在发展思路上出了问题。
合作经济创始人欧文在英国的合作试验成功了,但欧文在美国创建的“新和谐公社”却失败了。
1824年,欧文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四个儿子和百余名志同道合者,从英国出发,到美国印第安纳州,用20万元购买了3万英亩土地。开始“新和谐公社”试验。欧文带领全体公社成员共同劳动,共享劳动成果,他们规定,全体公社成员按照年龄大小从事各种有益的劳动。所有成员各司其职,各尽所能,“和谐”相处。当时许多人从世界各地纷纷赶来。想看看这个公社是如何“和谐”的,处于被剥削境地的劳动者更是带着希望,进入公社。当时着名的科学家、经济学家和博物学家曾带着热情参加和谐公社的建设。欧文的理念那么好,公社的制度也很科学,社员们各尽所能,都很高兴,那为什么在3年后新和谐公社”解体了呢?其教训有经营管理问题,有人才和队伍问题,有市场竞争冲击问题,但根本问题在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脱节,公社体制和市场经济体制相矛盾。欧文本想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关系进行不流血的“破坏”,但没有达到创新的目的。
二、追求“一大二公三纯”的制度创新留下了经验教训
马克思在“巴黎公社”革命中,列宁在战时共产主义阶段重建“农业公社”中、斯大林在发展合作社经济时创建集体农庄中、毛泽东在发展农业合作社时创建人民公社中,都曾有过急于追求“一大二公三纯”制度而失败的经验教训。
在总结经验教训之后,马克思主张在农村发展合作经济,把保留个人所有权的合作社经济界定为集体经济。在城市,马克思主张劳动异己的资本家所有制要改造为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所有制。
在总结经验教训之后,列宁临终口授《论合作制》,把保留社员所有权的合作社企业界定为集体企业,认为合作社的发展就等于社会主义的发展,合作社的文明制度就是社会主义制度。
斯大林引导分散生产的农民走共同富裕道路,防止两极分化,抵御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对巩固苏维埃政权、支持卫战备战争起了重要作用,方向是正确的。但他高估了农民放弃私有制走共富道路的强烈愿望,脱离了实际,违背了马列主发展合作社经济的原则,受到惩罚。斯大林坚持集体所有不向全民所有制过渡。也没有在集体农庄搞“堆大堆”这是应当肯定的。
毛泽东从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就认为保留个人所有权的合作社经济是半社会主义,在指导农业合作化运动中,有“一大二公”的错误思想,也有追求越公越纯越好的错误思想,他主张保留个人所有权的半社会主义初级社要尽快向全部社会主义的高初级过渡,进而建立“一大二公”、“政社不分”的人民公社。搞生产资料“归大堆”,搞“二国营”模式,当时认为是创造,是破旧立新,是加快社会主义步伐,实际上,它又阻滞了生产力发展,脱离了实际。最突出问题是,它否定和取消了职工的财产所有权,挫伤了群众的积极性。在总结人民公社经验教训后,毛泽东及时而又客观地纠正了刮“共产风”和“一大二公”的错误。坚持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但他害怕私有制占上风,担心集体经济被摧垮,又否定了群众创造的包产到户的农业生产责任制。在创新中,他留下了诸多遗憾。
建国60年来,我国集体经济走过了一个曲折发展的历程。在60年发展中,集体经济不断地出现地位作用、政策法律、发展理念、组织形式、经营管理、文化建设、素质提升等不相适应的矛盾,矛盾产生和化解的过程,就是集体经济创新发展的过程。在60年发展中,我们有经验也有教训,有创新也有创旧。创新是破除旧的,创立新的,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推动社会与经济向前发展。有的创造当时可能有一点创意,但历史证明,它又阻滞了生产力的发展,那就不是创新,有的创造甚至是重演历史的错误,比如改革开放以后的“升级过渡”和“一平二调”实际是创旧。
创新和经济体制改革是紧密相联的,有的创新,或在一定阶段内的创新,难以突破历史的局限性,因此,我们不能抛开历史用新体制下的新观念来界定旧体制下的创新。但我们坚信,只有创新和变革,政策才不断完善,体制才不断适应,环境才不断优化,社会才不断进步。
改革开放以后,集体经济战线广大干部职工针对多年积弊提出恢复集体经济本来面目(指合作经济)按集体经济特点深化改革的思路,群众的改革实践包括:“破除两个大锅饭”(一个是企业内部搞平均主义的大锅饭,另一个是企业和上级单位统负盈亏的大锅饭)、砸“三铁”(即铁饭碗、铁工资、铁交椅)、实行“四自”(即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自主经营、自定分配),之后是承包经营、租赁经营、公有民营,这些来自群众的改革与创新,有破有立,有的放矢,虽然带有较大的计划体制的印痕,也存有一些弊端,但从根本上看,它适应群众觉悟水平,解放和发展了现实的生产力。
三、集体经济的创新,最重要的是产权制度创新
产权制度创新的前提是观念创新。传统的集体所有制观念不允许职工拥有财产所有权,现在有的部门有的同志仍然认为,集体所有就是共同所有,不承认也不了解马克思主义关于联合起来的个人所有的基本观点。维系传统的集体所有观念,集体经济不需要产权明晰,权责明确。
产权制度创新的关键是体制创新。现在仍有相当一部分企业的改革自主权还在上级手里,政企不分和行政为主的管理体制还在起作用,有的上级单位以自己的利益为基点,把搞活企业、盘活资产、激励员工积极性放在次要地位,一些单位出现“好的我收上来”,“不好的我一卖了之”,把企业和职工当“包袱”甩掉,把优良资产收归已有。从“官本位”到“民本位”的转变,需要在实践中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集体经济的生死存亡,关联着成千上万人的根本利益,集体经济的创新是为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让职工就业有岗位,不断提高收入水平,实现共同富裕。剥夺职工权利,搞“上收”,搞“归大堆”和“一卖了之”、“ 买断身份后下岗”不是创新,是创旧。
产权制度改革的核心是,理顺产权关系,明晰集体产权,优化股权结构,使产权主体人格化,生产要素股份化,投资主体多元化,治理结构规范化。产权制度创新的目标是激活企业、激活资金、激活人的创造力,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构铸企业的利益共同体。我们相信,产权制度创新必然使集体经济以多样化形式蓬勃发展,集体经济“民有、民营、民管、民享”的特点会越来越突出,集体经济新的内涵,即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在创新中脱颖而出,并为人们所认知。
集体经济的创新是一个体系,产权制度仅仅是一个方面。管理、体制、技术、结构以及经营理念、企业文化等方面都需要创新,都将在创新中发展。因此,创新是探索、是实践、是变革、是发展的源泉。
四、在新世纪集体经济不是要消亡而是要创新发展
集体经济是一种经济形态,其产生、发展和消亡是有依据、有规律的,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宪法把集体经济作为公有制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党15大、16大、17大对发展多种形式的城乡集体经济是坚定的,对集体经济的方针政策是明确的,可在新世纪到来之前后,集体经济“消亡论”却在中国大地上泛滥不已。直至管理机构被撒并,优惠政策被取消,统计渠道被支解,集体干部职工被当作“包袱”甩掉。做此决策的人,多数人并不了解集体经济,他们只知道“集体经济是一大二公的产物!”让不了解集体经济的人作出有关集体经济的决策,这是管理体制改革中弊端。
党的十五大明确指出:要提倡和鼓励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的发展。这个方针有误吗?没有。那又为什么贯彻不动呢?甚至一些地方政府的文件只字不提呢?因为有一个阻力,即私有化倾向。私有化倾向如同一种病毒,说他是从美国传来的吧,可有些鼓吹私有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美国“自由化改革路径”是怎么回事。古往今来,公有相对于私有而生存,集体所有相对于个人所有而产生。人们在缺少辩证法的时候,往往容易“走极端”。人们在研究公有制出现的问题时,就否定公有制抬高私有制;管集体的人总爱说个体不好,管个体经济的人总是贬损集体经济,甚至要消灭集体经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集体经济在一定程度上就意味着社会主义。这就是西方永远讲合作经济而不讲集体经济的根本原因。
新世纪之后,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是重大方针政策,可中央从来没有放弃发展集体经济的方针政策,把集体经济“边缘化”的是一些专家学者、一些部门和地方有私有化倾向的人。私有化影响是客观存在,只是深浅不同。一般规律是,对公字有好感的人,对私有化倾向就有所警惕;而对私字有好感的人,对私有化更感兴趣。不难想向,对集体不感兴趣的人,藐视集体经济的人,让他贯彻十五大这个方针,他不会有热情,也不会有执行力。反之,让他们推行“一卖了之”或“一退了之”(让集体资产全部退出),则“心有灵犀一点通”,既认真又执着。
在“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中,一些专家学者在中国的地位很高,他们的忽悠,颇具影响力,他们的忽悠的内容,多数源于自由化(私有化)改革思想,把资本神圣化,把员工当作雇佣和工具,放在从属地位,不讲“以人为本”;把股东利益神圣化,把企业当作“唯利是图”的载体;把市场竞争的本质误导为资本竞争,把“人人为己”视为天经地义,把公而忘私的人,视为“脱离群众”的人,把反对私有化倾向的人,说成是 “改革的反对派”。这些东西,深深地影响了许多经营者、管理者、决策者、执行者。某权威专家把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股份合作制说成是“带红帽子”。某专家撰文说,凡有私人股权的企业就是非公有制经济。国家工商局一位副局长在讲解《合伙企业法》时说,“股份合作制非驴非马,不能长久发展”。某省一位副省长(贪官)在听经济工作汇报时竟说,“中国哪儿还有集体经济” !某集团实行员工持股的新型集体经济,承受了“落伍”的指责。有些地区和单位在实施“二次改制”时,责令让职工持股的股份合作制一律改为少数人持股的股份制,把员工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彻底改制”为,“一股独尊”的私营企业。有的地区负责人说,改革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公有制小企业统统卖掉。有专家在研究集体经济被“边缘化”的原因时指出,这是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是错误认识误导着集体经济的前程。
客观地讲,中国集体经济随着转型的深入进行,随着三资企业的强势进入,随着私营企业的强势发展,集体企业改一个少一个,规模确实缩小了,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确实下降了,这是事实。一种经济形态的曲折发展,是符合规律的运动。集体经济处于低谷并不等于消亡。如果社会真的不需它了,或者是它完全丧失生存发展的活力了,它才会消亡。中国坚持社会主义,集体经济不会消亡。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集体经济将长期存在。因为它更有利于社会的和谐与进步,它更能体现群众共同富裕的大方向。如果讲消亡,消亡的只是传统观念和“二国营”模式。“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必然以多样化形式日益发展。
中国有一种论调是“非国即私”,就是说,除了国有就是私营,没有中间道路可走。古往今来,所有制是那么简单吗?集体经济界于国有和私营经济之间。相对于国有,它的机制更灵活,产权更清晰,权责更明确,分配更公平。相对于私营,它确立了员工的主人地位,告别了雇佣劳动,体现了劳动者的联合,提升了民主管理,建立了自律约束机制,有利于共同致富。“以钱为本”和“以人为本”是对立的,集体经济更多的体现了以人为本;民主和集权是对立的,集体经济更注重民主管理;个人英雄主义与团队精神是对立的,集体主义思想是团队精神的灵魂。集体经济更能体现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
股份制可以是各种所有制,更多的是混合所有制。股份制的本质是资本联合,股份制的原则是资本神圣。在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中,许多股份制企业创新经营管理机制,又倡导以人为本,构建企业文化,这是用软实力弥补资本神圣的弊端。
形而上学,不是辩证唯物主义。集体经济“消亡论”是主观臆断、是误区。
目前,农村各种形式的合作社经济迅猛发展,解决“三农”问题,需要发展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多种形式的集体经济。农村需要集体经济,难到城市就不需要吗?
现在,还有许多人仍认为发展集体经济不就是在城市搞“一大二公”吗!建议这些同志读一读马克思的《资本论》。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在自我扬弃的矛盾运动过程中,资本家所有制应改造为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所有制,而联合起来的个人所有即为社会所有。马克思所讲的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并不是回归到分散的、孤立的、单个的所有制上去,而是在联合的共同占有或社会化占有中,具有明晰的劳动者的个人产权。《资本论》是马克思为资本主义开的一个药方。西方实行员工持股制与此十分稳合。马克思还认为,集体所有制是在联合生产方式下又保留个人所有权的共同占有生产资料的形式。改革开放以后,我们提倡在公有制企业恢复职工的财产权力,这是符合马克思主义原理的。坚持集体经济是“一大二公”观点不变的,是在坚持斯大林的传统错误观念。很有可能,他们现在还认为:集体经济就应当是“一大二公”。
五、在转型中创新发展模式
集体经济已融入全球化市场经济之中。多种形式集体经济组织作为市场竞争主体,必须适应现代市场经济要求,建立现代产权制度。要明晰产权归属,实现产权主体多元化、人格化、规范化;要明确权责,提升股东素质,实现所有权、经营权、监督权有效行使,使企业责权利关系高度协调一致;要保护严格,健全所有者治理结构,完善法人治理结构,政企关系经渭分明,更重要的是既要保护股东利益,又要真正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突出民主监督。
新世纪,集体经济要构建和谐企业文化。市场经济体制下,不论在资本主义国家还是社会主义国家,先进企业都在推行人本管理,都在构建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是企业先进管理模式的思想基础。和谐是企业文化的灵魂,以人为本是和谐企业文化的核心。人与企业同步发展、共同成长。人是创造财富的主体,企业要尊重人、爱护人、理解人、关心人。企业在经营管理的过程中,要培育团队精神,打造经营管理团队,建设骨干员工队伍。
新世纪,集体经济要创新发展模式。发展模式是发展理念、原则、目标、战略、机制、途径的统一体。创新发展模式的核心是转变增长方式,调整优化产业和产品结构,不断创造新客户、把顾客满意最大化作为价值观念。要靠品质优、服务优赢得顾客,靠管理优提高效率和效益。要促进社会公平与正义,真心依靠群众,努力提升员工素质,激励员工成长,使人与人之间和谐发展,人与自然之间和谐发展,减少能源与资源消耗,做生态良好型、环境友好型企业。
新时期的集体经济,是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资本联合为主体的经济形式。有的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为主体,有的以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体,有的实行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资本联合相结合。企业财产组织形式多样化,比如可以是合作制、股份制、股份合作制,或其他形式。
新时期的集体经济的基本特征是:多数成员既是劳动者又是所有者,大家共同劳动、共同出资、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实行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实行自愿、互助、民主、平等的合作制原则。
新时期的集体经济的基本构成是:(1)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为主体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资本联合相结合的股份合作制企业;(3)以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资产为投资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4)以集体资产和职工股权为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5)以职工股权为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6)合作制企业;(7)集体经济联合组织;(8)以联合资产投资创办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
集体经济在融入各种经济成份共同发展之后,大部分不再按集体企业登记了,但他们都是劳动者的劳动联合与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形态。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又出现许多新矛盾、新情况、新问题。比如,巨大的就业压力政府是包不来的,许多人对私营企业雇佣劳动关系并不满意,如何提高劳动者地位、如何建立和谐的劳动关系、如何防止两极分化、如何使收入分配更为公平?这是当今社会不可回避的问题。当然还有如何提高道德水平、提升社会责任等等。这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尤其需要解决的问题。历史告诉我们,大力发展集体经济,能够更好地解决这些问题,能够为构建和谐社会大目标作出更大贡献。(作者为天津城市集体经济联合会会长、中国合作经济学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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