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发展走向

戴苏理论合作集体经济改革发展

2015/11/01

?戴苏理论合作集体经济改革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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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战略地位

(二)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发展的方向

(三)增强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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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战略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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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229,中国合作经济学会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对外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在上海正式成立。会议选择中顾委委员、原辽宁省委书记戴苏理任会长,戴苏理因故未到会,在会上发表书面讲话,摘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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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党的十三大明确指出,我国正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正确认识我国社会所处的历史阶段,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首要问题,是我们制定和执行正确的路线和政策的根本依据。城镇集体经济在我国的发展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由于这种经济形式适合我国的国情,它既坚持了社会主义的方向,又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所以尽管这中同有过许多挫折,而它还是在顽强的发展着,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今天,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来重新认识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有制结构中所处的历史地位和作用,从而充分发挥这种经济形式的特殊优势,对于推进我国整个经济体制的改革,促进实现我国的工业化和生产的商品化、社会化和现代化,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目前集体经济在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所处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1956年合作化以来,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城镇集体经济有了很大的发展。目前它已遍及国民经济各部门,在发展商品生产、扩大劳动就业。增加财政收入、方便群众生活、出口创汇以及安定社会秩序等方面,都占有重要地位,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1.城镇集体经济在工业部门已占有重要地位。1986年全国集体所有制工业企业单位达到40.01万个,占全部工业企业单位总数的80.1%,其中城镇集体工业达到15.41万户,占总数的80.1%,其中城镇集体工业企业职工人数达到1789.9万人,占工业职工总数的31.4%;集体工业产值达到2636.8亿元,占全部工业总产值的29.2%,其中城镇集体工业产值达到1685.53亿元,占总数的18.66%1986年集体工业产值比1978年增加1822亿元,增长2.3倍。同时期国营企业由国家投资2800亿元,仅增加产值2785亿元,增长82.4%

2.城镇集体经济创办大量中小企业,调整了企业结构,发展了专业化协作。根据辽宁省调查的一些厂办集体企业,由于发展了多种经营,办主办厂生产、建设和生活服务,成为主办厂主产品的配件生产专业化协作卫星厂,并且减轻了企业办厂社会的负担。仅这次调查的一些单位就有2449项为主办厂生产生活服务项目,总产值达到10多亿元。大连市为主办厂生产配套的厂点有498个,配套产品2500余件,工业产值达到3.9亿元。这些厂办集体企业不仅在生产上是大厂的助手,有些还承担起大企业的生活后勤任务。

3、城镇集体经济发展了综合利用,增加了社会财富。有相当一些厂办集体企业,是利用主办厂的剩余物、边角料等“三废”(废水、废气、废渣)进行生产的。鞍钢等7个厂办集体单位,利用鞍钢等企业的“三废”等二次资源,开发多种产品生产,共有200个厂点,生产300多种产品,吸收从业人员近3万人。本钢炼钢炼铁的废渣,每年有100多万吨,过去大量倾倒要占用场地,污染环境,每年要花几十万元的污染费。近几年由厂办集体企业开辟了硅破碎的生产门路,不仅解决了倾倒占地和污染环境的问题,而且增加了社会财富。沈阳炼钢厂厂办集体企业利用冶炼水渣生产除锈剂,年产10万吨,减少了船舶业进口除锈剂问题。抚顺、阜新、北票、南票矿务局等矿办集体企业,利用矸石生产建筑材料,节能节地,发展了生产,减少了污染,都做出了成绩。

4、城镇集体经济在建筑部门占有重要地位。1986年全国城镇集体建筑施工企业达到8977个,比1980年增长近一倍;职工人数达到376.4万人,比1980年增长135.2%,实现总产值241.2亿元,相当于全民所有制建筑施工企业当年完成总产值的43&

5、城镇集体经济在商业部门占有重要地位。1986年全国集体商业企业达到153万个,其中城镇集体商业有88万个,相当国营商业企业数的两倍;职工人数达到863.5万人,其中城镇集体职工人数达到492.2万人;社会商品零售额达到1804亿元,比1978年增长169.2%,占全部社会商品零售总额的36.1%

6、城镇集体经济在解决劳动就业方面做出了特殊的贡献。1986年全国城镇集体职工人数达到3420.5万人,比1978年增长71.02%1978年以来,全国城镇集体经济共安置待业人员2000万人,占安置城镇新成长劳动力人数的50%左右,大批城镇待业青年及时走上生产劳动岗位,对于社会安定起了重要的作用。

7、城镇集体经济已经成为国家财政的重要税源。1986年全国集体经济上缴工商税约达460亿元,占当年国家财政总收入的20%左右;其中城镇集体经济上缴工商税近300亿元,占当年国家财政总收入的13%左右。

8、城镇集体工业生产的产品,特别是轻工产品,不仅供应国内市场,而且打入国际市场。“六五”期间,全国仅二轻系统即出口创汇198.93亿美元,占全国出口创汇总数的15.54%1986年轻工集体工业的出口创汇额占轻工出口创汇总数的70%以上。

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城镇集体经济大发展的必然趋势

党的十三大报告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所有制结构应以公有制为主体。目前全民所有制以外的其他经济成份,不是发展得太多了,而是还很不够,对于城乡合作经济、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都要继续鼓励它们发展。” 学习党的十三大报告,对于社会主义初阶段所有制结构问题,从中我们可以明确两点。第一,集体经济国营经济同样都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公有创为主体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二,城镇集体经济,作为全民所有制以外的一种经济成份,同样的,目前不是发展得太多了,而是还很不够。因此,可以预料,在初级阶段理论的指导下,城镇集体经济必将出现一个大发展的趋势。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所有制结构中,把集体经济突出到主体的地位,并且要进一步大发展,是有其科学道理的。大家知道,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和发展水平的规律,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任何让会生产关系的产生都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水平的客观要求。所有制关系,实际上就是通过人对物的关系表现出来的人与人之同的关系,是全部生产关系的总和。所以,作为生产关系总和的所有制关系,都是由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状况所决定的。我国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生产力的落后,决定了在生产关系方面,发展社会公有制所必需的生产社会化程度还很低,商品经济很不发达,自然经济和半自然经济占相当比重,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还不成熟不完善。因面,在所有制方面,我们只能建立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并存的结构。

集体经济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必然存在的一种重要经济形式。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还特别强调,在经济、文化落后。小生产广泛存在的社会主义国家里,更要重视发展合作性质的经济。恩格斯曾经指出:“在向完全的共产主义过渡时,我们必须大规模地采用合作产作为中间环节,这一点马克思和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合作社这种经济组织形式产生于资本主义社会,是商品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马克思发现了这种“在旧形式内对旧形式打开的第一个缺口。”扬弃了“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对立”的经济形式,从而提出了在小农众多的国家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以合作社作为小生产过渡到大生产,从私有制过渡到公有制的过渡经济形式。因此,我们可以讲,合作经济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一种重要经济形式。

我国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是经过曲折的道路。由于“左”倾错误的影响,盲目求纯,以为杜会主义所有制形式越大越公越好,并且由此而形成的过分单一的所有制结构和僵化的经济体制,因此对于发展集体经济在理论上存在许多模糊认识,在实践中采取了许多错误做法。一是否认集体所有制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或是公有制的低级形式,必须何公有化程度高的全民所有制经济“升级”、“过渡”;二是认为集体经济只能适应较低生产力水平所有制形式,一旦生产力发展了,机械化水平提高了,就必须改变它的集体所有制性质;三是否认它是一种长期存在并需大力发展的所有制形式,认为发展集体经济是权宜之计。结果是不断地搞“升级”、“过渡”把一大批集体企业改变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或者是实行统收统支、统一核算、统负盈亏的办法;把集体企业变成了主管部门的附属物“二全民”,失去了财产所有权和经营自主权,或者是任意平调、挪用、侵吞集体企业的人财物力,使集体企业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所有这些,都在很大程度上对集体经济造成严重危害,影响了它的正常发展和积极作用的发挥。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对城镇集体经济在理论上进行了拨乱反正,在政策上作了调整,采取鼓励和扶持的政策,因此,城镇集体经济出现了蓬勃发展,欣欣向荣的新局面,但是,对于城镇集体经济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所处的主体地位,以及它必然要出现的大发展趋势,并没有被广泛承认,发展全民的单一所有制结构的思想远未解决,在一些城镇还没有把发展城镇集体经济摆上日程,在经济发展和城市规划上没有统筹安排,因而严重影响着城镇集体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城镇集体经济具有许多特有的优势,是其他所有制经济无法相比的。第一,从生产力方面讲,它是一种兼容性很大的新所有制形成城镇集体经济可以兼容社会化程度不同的生产力,不但可以和生产力水平发展不高,规模较小的生产过程相结合,而且可以和具有观代化生产水平及规模较大的生产过程相结合.并且可以兼容公有化程度不同的公有经济.作为多种形式的合作经济,包括适应在完全公有制基础上的合作经济,部分私有和部分公有基础上的合作经济,以及私有制基础上的合作经济,都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由于城镇集体经济这种伸缩性、适应性和灵活性,使它具有投入少,产出多、见效快的优势,因此,就必然会有广阔的发展前景。第二,从生产关系方面讲,它有利于调动企业和职工的积极性。城镇集体经济是在自愿互利的基础上,实行联合生产经营的劳动群众集体占有生产资料、共同劳动并以按劳分配为主的共同分配劳动成果。城镇集体经济的性质决定了这种经济形式具有许多特有的优势,是其他经济形式所不及得。首先是它坚持了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主义方向,这是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不可相比的.其次,城镇集体经济具有自负盈亏的好机制,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在市场经济中摔打,这是国营经济所不及的。

城镇集体经济的大发展具有许多客观条件。第一,全国现有大批城镇集体企业,在商品经济竞争中发挥着它的优势,必将不断地得到巩固发展。第二,全国每年城镇都有大批新成长的劳动力需要安置就业。从辽宁省来讲,每年都要有20多万人,全国每年都要有二三百万人需要安置。这些新劳动力既不能大批进国营企业,也很难主要靠发展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来解决,组织起来发展集体经济仍然是就业的主渠道。第三,随着社会的发展,每年都有大批的离退休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走上社会,把这些潜在的生产力组织起来,必将为城镇集体企业发展开脾更多的途径。另外,城镇里有众多的工厂企业,大专院校、科研单位,他们有很多可以利用的科研成果和生产项目以及剩余设备和原材料,这些也是城镇集体经济发展的有力条件。

最近,中央领导指出,“我国沿海地区,特别是开放城市和开放地带,应当着重发展外向型经济。”这个重大的战略部署,又为城镇集体经济发展提供了新的机遇和广阔的舞合。城镇集体经济也要解放思想,积极参与国标经济大循环,参与国际市场竞争,用两头在外《原材料供应和产品销售》的办法,走加快发展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的道路。在这方面,城镇集体企业有比乡镇企业更多的优势。城镇新成长劳动力都有一定文化,城市生产科研技术力盘雄厚,以及能源。交通方便等许多有利条件。现在已有相当一批城镇集体企业在发展外向型经济方面做出了成绩。我们应该总结经验,充分利用城市经济的有利条件,为我们国家发展外向型经济做出贡献。

三、城镇集体经济的深化改革,核心的是需要解决它的性质和特点问题,坚持还权于集体企业

在过去的九年里,我国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已经取得了显着的成效。从辽宁等地区来看,改革大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阶段。1979年到1985年,这个阶段改革的主要内容是,按照集体经济的性质和特点,以变官办、官管、官有为民办,民管、民有为中心内容,解决“归还三权’(财产所有权、经营自主权、民主管理权)、“恢复三性”(组织上的群众性、管理上的民主性、经营上的灵活性),改变国营管理模式,打破分配上的平均主义,实行多种形式经营承包责任剑,建立健全民主管理制度等配套政策。第二阶段,从1986年以来,在继续解决“归还三权”、“恢复三性”的同时,进行深化配套改革。包括不断完善经营承包责任制,实行股份合作制,租赁经营制、民主管理和厂长负责制,以及按劳分配为主的多种分配形式等。

但是,应该肴到,目前国营企业正在深化改革,活力不断增强,乡镇企业经过改革发展很迅速。个体经济发展也在加快。这种局面是对城镇集体经济的新的挑战。因此,城镇集体经济必须加快改革的步伐,迎头赶上。如何深化改革,提出几个问题,供大家研究探讨。

1.不能照套国营模式。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要符合自己的性质和特点。在改革开放总方针的指引下,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应该探索出自己搞活的规律来。除了国家应该给集体企业创造比国营企业更加宽松的环境外,企业的主管部门和有关综合部门应该进一步放权、还权于集体企业,使它成为真正独立的、有自主权的商品生产者和经营者。城镇集体经济属职工集体所有,自负盈亏,和职工利益紧密相关,过去把这一根本特点抹杀了,要通过改革,强化集体经济的劳动群众所有权问题。要切实解决企业资产的清理问题,要推广股份合作制,进一步调动职工的积极性。

2.引入竞争机制,深化城镇集体企业内部的配套改革。在市场竞争的条件下,城镇集体企业要适应这种竞争的形势,在企业内部同样需要实行一定程度的两权分离,运用法律手段和契约的形式确定企业所有者与经营者之间的贵权利关系,也要道过竞争产生合格的经营者。需要继续探索适合城镇集体企业的多种形式的承包。租赁经营责任制,实行厂长(经理)负贵制。完善企业内部各种经济责任制,严格科学管理。要遵循合作制的原则,建立健全和完善民主管理制度,真正发挥职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使经营者的管理权成和职工群众的主人翁地位相统一,形成经营者和生产者相互依靠密切合作的新型关系。

3.拓宽生产经营发展的领域,积极发展横向经济联合。横向经济联合是社会化大生产和商品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城镇集体经济多是中小企业,基础薄弱,通过横向经济联合,可以扬长避短,有利于促进专业化分工和生产要索合理组合。但是,这种横向联合,应该坚持自愿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防止采取行政办法硬性拼凑,以及借机搞新的“升级”、“过渡”,制造新的“一大二公”,重复历史的教训。

4. 城镇集体经济包括二轻集体、厂办集体,区街集体、民政、校办和其它部门办的集体,他们的情况不同,在深化改革中,要注意从各自不同情况出发,照顾到各方面的利益,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这样更有利于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

四、应该坚定不移地实行鼓励和扶持的政策

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都很重视对合作经济的扶持帮助。认为合作制作为一项社会经济制度,不可能是自发的运动,应该加强组织领导,并且从各万面给予大力扶持。列宁在《论合作制》中曾经指出,任何社会制度只有在一定阶级的财政支持下才会产生。目前,我们应该特别加以支持的社会制度就是合作制度,这一点我们现在应该认识到并使它实现,在经济、财政、银行方面给合作社以种种优先权,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应该对组织居民的新原则采取这样的支持(参见《列宁选集》第4卷第683-684).

对城镇集体经济实行鼓励和扶持的政策,是我们党和国家的一贯政策。尤其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未,党中央和国务院采取了一系列积极的政策和措施加以鼓励和扶持。1982年颁布的我国宪法第10章第8条规定:“城镇中的手工业、工业、建筑业、运输业、商业、服务业等行业的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都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国家保护城镇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鼓励、指导和帮助集体经济的发展。”社会主义国家帮助集体经济的发展,既是支持建设一种社会制度的需要,同时,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发展社会生产力的需要。城镇集体经济大多是中小企业,资金不足,技术和管理落后,属于弱小经济,如何帮助其走上现代化发展的道路,不仅是关系到这些中小企业自身发展的需要而且是关系到我们国家整个经济发展全局的大事。在国际上这方面有许多先例,我们知道,日本和西方工业发达的一些国家都比较重规中小企业,把它作为国家经济繁荣的一个重要方面。由于录取了许多积极扶持的政策和措施,都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从而使中小企业为这些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扶持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必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在国家政策和计划的指导下,实行国家、集体和个人一起上的方针。根据我国多年的经验证明,发展城镇集体经济必须依靠社会各方面力量的大力扶持,包括各级政府及其各部门,以及机关。团体、部队、学校特别是国营企事业单位。近几年未,在劳动就业的推动下,用营厂矿等企事业单位扶持兴办集体经济,成效显着。今后应该既是提倡群众以自筹资金方式自愿组织起来办集体企业。同时仍应充分鼓励国营厂矿等社会各方面继续大力扶办集体企业。从辽宁省的情况看,国营厂矿扶办集体级济有很大发展前途,这类新型的集体经济,经过近几年的发展壮大,已成为全省城镇集体经济的一种重要组成形式。全省现有厂办集体企业2万多个,职工200多万人,均占全省城镇集体企业个数和职工人数的50%左右。这种新型的城镇集体经济生产发展迅速。1980年工业生产值仅有4.74亿元。至1985年末达到25.98亿元,比1980年增长4.4倍,是城镇集体经济发展最快的一种经济形式。还应该大力发展。在发展城镇集体经济中,对区和街道兴办的集体企业,应充分给以重视和支持。多年来的事实证明,这是城镇集体经济的一个重要类型,是大有作为的。但是目前有两种错误认识必须纠正。一是认为区街政府只要管好城市精神文明建议就行了,不宜发展经济。二是认为,如果管经济,只发展第三产业就行了,不必兴办工厂。发展社会生产力,发展有计划的离品经济,是全党,全国人民的中心任务,所以,区街政府机关要拿出很大的精力,文持城镇集体经济发展。这对搞好精神文明建设也是十分必要的。

减轻城市集体企业负担过重的问题,也是当前很突出的一个问题。税负重,积累少,底子薄,有相当一些企业靠银行贷款维持生产。目前城镇集体企业大部分是微利企业,人均年创利只有几百元。一个创利润100万元的企业,向国家上缴所得税和能交基金等要扣去51.5%,加上其他则有70&上缴国家,给企业留利只占30%,在扣去公益金和劳动分红两项及其他费用(国家规定的各种补贴)企业真正可以用于发展生产的资金只有10%左右。而实际上大部分企业是么,是没有这么多利润的,因此多数企业处于厂房简陋设备陈旧,勉强维持简单生产。解决城镇集体经济税负过重的问题,既是解决企业的发展活力问题,也是调整国家和城镇集体所有制的经济关系问题,改革税制的本质就是要把积累的职能归还给集体企业,应该适当保证集体企业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的需要,使它能够有自我发展和自我改造的能力。在根本解决税制改革之前,作为过渡的措施,也应采取定额承包上缴办法,鼓励企业增产增收。对于不利于集体经济发展的其他政策,也要进行改革,使集体经济和国营经济以及其它经济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

五、建立健全城镇集体经济的宏观管理机构和服务体系问题

上层建筑要为经济基础服务。目前国家机关经济机构的设置与我国实行的以公有制为主体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的方针不相适应,尤其是与城镇集体经济的现状和大发展形势不相适应。如前所述,现在我国城镇集体经济已遍布国民经济部门,地位和作用日益重要,而情况又十分复杂,但是,时至今日,对它的改革与发展,国家仍然没有一个综合协调专管部门,以至处在多头分散管理而实际又无力管理的状态当中,政出多门,许多关系没有理顺,影响着城镇集体经济的健康发展。

我国目前对城镇集体经济管理是很分散的。轻工部门主要是较多地研究原来的手工业联社,二轻工业的集体经济问题,这只是目前城镇集体工业的一部分。建工部门主要是研究城乡集体建筑业问题。商业部门主要是研究老的城市合作商业问题。交通部门主要是研究老的运输联社的问题。劳动部门所管辖的劳动服务公司对于推动发展城镇集体经济做了许多工作,但是它作为一个社会劳动力管理部门,是无力研究解决集体企业生产经营中的许多问题的。税务部门决定着集体企业的分配问题。甚至取代主管部门管理集体企业的全部财务工作。工商部门目前不仅管理个体经济,而且还管理着群众自筹资金的合作经济,也有许多矛盾。总之,目前这种对城镇集体经济的多头管理局面是很不顺的,都无法解决共同性的问题,不能起到综合协调专管部门的应有作用。

为此,我们认为,很有必要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发展,相应改革机构的设置,特别是作为当务之急,迅速建立健全城镇集体经济的宏观管理机构。现在全国许多省、市都从实际出发设置了综合协调专管机构。这是适应经济体制改革的产物,应该充分肯定。但是,由于国家至今没有相应综合协调专管部门、上下没有一个沟通的部门,许多问题难以解决。目前一些省市自行组织“网络”活动,有一定横向交流的作用,但是没有国家的决策职能,也难以发挥更多的作用。因此,各方都不断提出建议,要求国家设置城镇集体经济的综合协调专管机构,它的主要任务是要从政策方面多系统地调查研究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问题,并发挥交流经捡的作用。设立这个高层次的综合协调邵门,与行业归口管理之间的关系,是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各有其不同的任务和作用。同时也应考虑筹建全国城镇集体经济联合会和行业协会,作为群众性的经济自治组织,开展了自我服务工作。

加强城镇集体经济的管理,迫切需要制定这方面的经济法规。觉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和国家对城镇集体经济已经作出了许多政策性规定,但是仍然需要有相应的法桂,把有关的问题用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以便于各方面有所遵循。

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同样需要加强宣传与论和理论研究工作。近年来,各地开始重视这方面的活动,已经有了成效,但是总的讲这方面工作还是不够的。我们希望热心于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和发展的同志们。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指导下,加强团结,共同努力开展这方面的活动,为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做好宣传典论和理论研究工作。以便城镇集体经济在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发挥出它应有的积极作用,做出更多的贡献。(戴苏理源辽宁省委书记兼中

国合作经济学会副会长、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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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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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顾委委员、原辽宁省委书记兼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会长戴苏1989423全国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第二次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主要内容摘录如下:

全国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第二次会议是举国上下正在进行治理经济环境、整顿经济秩序、全面深化改革的形势下召开的,治理整顿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正在继续进行。城镇集体经济在治理整顿中遇到了许多问题,将随着整个经济的调整,逐步得到解决。

实行改革开放十年来,我们国家发生了很大变化。社会生产力有了比较迅速的发展,经济实力有了较大的增强,人民的生活有了明显的提高。十年来,城镇集体经济同样有了巨大的发展,这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在总结十年来城镇集体经济发展与改革的基础上,我们要深入探讨城镇集体经济深化改革的方向,开展城镇集体经济理论研究和宣传活动,进一步推进城镇集体经济发展。

一、十年来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与改革取得了显着的成绩

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促进了城市所有制结构的改变,已经成为发展我国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力量。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各方面:在工业部门集体职工人数1987年达到1827. 5万人,比1978年增长50.4%,总产值1987年达到2046.05亿元,比1978年增长300%。在建筑部门施工企业职工人数1987年达到405.9万人,比1980年增长144.2%,总产值1987年达到292. 5亿元,相当于全民所有制建筑施工企业当年完成总产值的44.3%。在交通运输部门,1987年职工人数达到204万人,相当于全民所有制职工人数的35.4%。在商业部门,1987年职工人数达到501.1万人,相当于国营商业职工人数的89.8%,社会商品零售额达到2079,6亿元,比1978年增长208.3%。在对外贸易方面,以轻工系统集体企业为例,出口领占全系统的70%以上。此外,城镇集体经济还为国家财政提供税源,是国家财政收入的重要组成部门。

城镇集体经济已成为城镇劳动就业的重要渠道。1987年全国城镇集体所有制职工人数达到3488万人,比1978年增长71%1978年以来,全国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共安置待业人员2000多万人,占城镇全部就业人数的30%左右。1987年全国城镇集体所有制职工工资总额达到409亿万元,比1978年增长308%。发展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对于解决我国城镇劳动就业和安定团结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国城镇集体经济比较普遍地进行了不同层次的改革。从各地区情况看,改革初期主要是按照集体经济性质和特点,以变官办、官管、官有为民办、民管、民有为中心内容,解决“归还三权”(财产所有权、经营自主权、民主管理权),“恢复三性”(组织上的群众性、管理上的民主性、经营上的灵活性),改变国营管理模式,打破分配上的平均主义,建立健全民主管理制度。随着改革的逐步深入,推广了承包经营、租赁经营责任制和厂长负责制。有些地方还试行股份合作制,以及破产倒闭、企业兼并等。这些改革,增强了企业的活力,促进了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

我国城镇集体经济近十年来的发展与改革,有其深刻原因。首先是各级领导重视,真正把发展城镇集体经济提到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战略地位上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和国家对于发展城镇集体经济十分重视,采取了一系列积极的方针、政策和措施,大力推进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1980年中共中央《关于转发全国劳动就业会议文件的通知》和1981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广开门路、搞活经济、解决城镇就业问题的若干决定》,都把发展城镇集体经济问题提到突出的位置。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八条规定:“城镇中的手工业、工业、建筑业、运输业、商业、服务业等行业的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都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国家保护城乡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鼓励、指导和帮助集体经济的发展。”1983年国务院颁发了《关于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规定》。1984年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指出:“集体经济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许多领域的生产建设事业都可以放手依靠集体来兴办”。党的十三大报告进一步指出,对于城乡合作经济,都要继续鼓励它们发展。在中央上述一系列方针政策指引下,各级领导思想上有了很大的转变。不断破除了在所有制和分配上要求纯而又纯的旧观念,切实加强了对城镇集体经济的领导,这是促进城镇集体经济大发展的一条重要原因。

其次是广大群众对于发展城镇集体经济扩大劳动就业的迫切需要。我国城镇集体经济的发展已有40年的历史,走过曲折的道路。由于这种经济组织可以发挥以劳动者为主体联合劳动的优势,初办阶段不需要多少投资,很快可以组织起来,发展生产,解决就业,适合我国国情,因此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建国初期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主要是对个体手工业、商业、运输业和建筑业等实行社会主义改造,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我国城镇第一代生产经营的合作经济组织。1958年以后,我国城镇集体经济由于受“左”的思想影响,不断升级过渡,发展受到了影响。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以安置城镇待业青年为主,工矿企业、城市街道、机关、学校和部队等全社会动员起来。扶持组织城镇集体企业,进一步促进了城镇集体经济的大发展。实践证明,发展城镇集体经济是群众的迫切要求,是解决劳动就业的重要渠道,因而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支持,也是城镇集体经济发展的原因。

二、城镇集体经济深化改革的方向要深入研究

? 十年来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取得了初步的成效。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也有待深化。它的主要方向,应该是如何在所有制上真正符合合作经济的性质和特点。

近几年来,集体企业推行承包经营和租赁经营取得了一定效果,促进了企业的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要看到其局限性:一是难以真正实现生产资料所有权和经营权统一于企业;二是难以阻止不顾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的“掠夺性”短期行为;三是经营者难以并无力承担经营不善的风险,实际上只能负盈不能负亏;四是难以体现职工主人翁地位。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些改革没有接触集体经济中最本质的东西,即所有制问题。

?现存的城镇集体经济,其绝大多数单位的所有制结构是不符合合作制原则的,因而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一是集体职工和企业的产权关系模糊不清,因而大大降低了劳动者对企业命运的关切度。在名义上是所谓“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而实际上对职工个人来讲,则是一无所有。这是目前城镇集体经济不能充分发挥优越性,企业缺乏生机和活力的根本原因。二是集体企业和主管部门的产权关系模糊不清,使集体企业难以摆脱政府附属物的地位。由于多年来实行统负盈亏,主管部门把对企业的行政隶属关系变成部门所有制,使集体企业难以摆脱“官办、官有、官管”的“二全民”局面。三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产权关系模糊不清,这是有些部门对集体企业实行合并、分解的过程中,随意平调、抽肥补瘦的结果。四是集体企业和国家的产权关系模糊不清。目前城镇集体企业的自我积累资金,既包括劳动积累和自有资金增值,也包括国家减免税和税前还贷形成的资金。按照法、权关系,后者同样应归企业所有。但是在实际工作中,政府有关部门并不允许企业自行处置,而是视同国家资产加以管理。以上种种,都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集体企业的动力和活力,压抑着职工的积极性,障碍着生产力的发展。

因此,我认为,我国城镇集体经济改革的关键,是通过实行股份合作制重建个人所有和集体所有相结合的企业所有制结构,以体现合作制的性质和特点,有效地发展生产力。这里所讲的股份合作制,可以说是五十年代手工业合作化时期职工集资入股制度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新发展。这是正本清源、拨乱反正。它是一种以集体企业内部职工为主体的股份占有,财产人人有份,生产合作经营,收益共同分享,风险共同承担的所有制形式。这种股份合作制有其显着的优越性:一是能够体现劳动者自主联合劳动的本质特征,从根本上引发企业内部的动力和活力,是治本的改革。只有通过这种改革,才能真正体现劳动者对企业资产的所有权、经营权和分配权,使他们真正成为企业的主人翁。二是能从根本上理顺集体企业和国家及主管部门的关系。要实行股份合作制,势必要澄清、理顺和确认企业中的各种产权关系,从而使集体企业真正实现自治管理,成为名副其实的独立的商品生产者和经营者。这是为劳动者在集体企业中当家作主创造外部条件。三是能够适应企业建立自我约束机制的需要,使承包或租赁经营有了所有制改革这个基本前提。通过实行股份合作制,就能从产权关系上解决企业短期行为问题,使经营者和广大职工之间形成公平合理的利益制约关系和自我调节机制,以维护企业的长远利益,保持职工持久的积极性。由此不难看出,实行股份合作制是城镇集体经济所有制关系的重大改革,是解决生产关系适合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改草。我们把这次改革抓好了,就可能为其他各项改草的深化发展创造一个基本条件。

股份合作制的两个特征是它的群众性和民主性。马克思、恩格斯关于社会公有与个人所有相结合的联合体的论点,从现阶段我国的历史条件看来,仍然具有很强的生命力。合作组织是由劳动群众自愿组织起来的经济组织;它是一种企业,具有法人资格;它的资金由劳动群众自筹或贷款,而不是国家投资,财产为集体所有;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参加合作组织的成员既是劳动者,又是生产资料所有者,体现了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的直接配合;劳动成果由劳动者共同享有,实行按劳分配和按股分红相结合的办法。合作制的群众性最根本的一条,是生产资料归联合起来的劳动者集体所有,这是它区别于其他所有制的一个基本点。合作经济的另一特性是资金从属于劳动。合作经济实行民主管理的必要性,正是由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性质所决定的。生产经营管理权属于谁,取决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性质。在社会主义的集体企业里,职工管理企业的权利,是他们的所有权在经营管理上的具体体现。

?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无需转制,这是因为它在本质属性上具有国营和私营企业都不能取代的优越性,在生产关系的各主要方面,适应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力水平。我们讲,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的改革,主要是实行股份合作制并不是说集体企业绝对不可以实行一般意义上的股份制。只要生产发展需要,有的集体企业也可以在社会上发行股票,组成董事会,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然而,集体企业要普遍地推行这种股份制,从我们的国情来看,既无必要也无可能。集体企业深化改革的方向,是摆脱国有经济的模式,体现合作经济形态的性质和特点。在实行合作制时,可以搞集资入股,对原有的资产,也可以根据其来源,折成股金,适当粉红。但不宜把这些活动含混地称为推行股份制,因为集资入股分红就包含在合作制的本来意义当中。合作制的内容,可以有劳动者在生产上的合作,也可以由劳动者在资金、技术上的合作。共同劳动是生产劳动上的合作,集资入股是资金上的合作。因此,合作经济既可以建立在私有的基础上,也可以建立在公有的基础上。在我国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要尽快地发展生产力,就应当在公有制占主导地位的前提下,实行所有制和经济形式上的多样化。集体企业实行职工集资入股分红,以及清理资产,划分产权,明确归属等,都是为了真正体现合作制经济形态原有的性质和特点。

从沈阳市试办股份合作制的实践看,效果是好的。到目前为止.试行股份合作制企业中的大部分都取得了明显的经济效益。该市在小津桥街道原有的集体企业试点,把职工历年创造的生产资金再投入作为集体财产,原则上不作为集体股份,不参与分红,根据企业资金利润率的实际情况,企业收取3%20%的占用费,职工入股不低于原资产的20%,税后纯利按公益金、劳动分红进行分配,股东不仅负盈而且也负亏。试点经验证明,这种办法较好地调动了经营者和职工的积极性,企业原有资产原则上不入股或入股不划股,这就在清产核资、股息分配上比较简便易行;根据企业资产和经济效益情况,对国家和企业资产分别采取全部入股、部分入股、缴纳资产占用费、暂免缴纳资产占用费等多种形势,以便在调整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利益关系上留有余地,有利于调动职工投资入股的积极性;适当提高职工个人入股金额分红占股本金的比例数,增强职工对股金增殖和股金分红的关切度,为企业增加了新的生机和活力。总之,就是在坚持公有制性质不变的条件下,股份合作制企业相对地突出了职工个人产权和收益分配上的地位和作用。可以说,这是对公有制企业产权结构由单一化向多元化方向演变的一种改革。

??? 实行股份合作制,需要认真搞好资产清理和管理工作。清理划分资产归属应该遵循的原则,是坚持有偿占用和谁投资、谁创造、谁占有;尊重历史,正视现实,宜粗不宜细;经过民主协商,公平合理,各方满意;归根结底,是必须有利于促进企业发展生产、增强后劲。

对于划分财产归属的政策界限,辽宁省有关部门初步提出的意见是:

1)凡由企业自身积累形成的资金,全部归企业所有。由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投资、拨款形成的资产,当时没有协议规定的,其本金仍归投资者所有,增值部分归企业所有。企业用主管部门下拨的合作事业统筹基金形成的资产,其本金归原统筹基金范围内的集体职工共同所有,增值部分归企业所有。老集体企业在统负盈亏时期所形成的资产,应按上级拨款和企业上交利润的数额,分别计算出各自应占有的资金份额划分归属。

2)国家为扶持集体企业发展所免征的税金和税前还贷部分,全部归企业所有。

(3)国家和上级主管部门所有的资产(含超过企业上交利润的统筹基金),可作为股金提入企业,也可按一定比例收缴占用费,或折价转让给企业,由企业分期偿还。

这些情况和作法,只出自辽宁一地,实践也是初步的,只能供同志们研究问题时参考。以股份合作制作为集体企业深化改革的重要目标,还需要在理论和政策上继续探索。

从沈阳等地实践看,认识上的一个问题,就是承认不承认股份合作制是社会主义资产的一种组织形式,承认不承认股份合作制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一种组织形式。对于实行股份合作制调整了企业所有制结构,确认了职工个人的产权地位和作用,有些同志由于多年受“左”的思想影响,认为这是“化公为私”,企业不在具有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性质,应按私营企业对待。这种认识是仍然把一元化公有制结构视为企业所有制结构的唯一模式。从坚持生产力标准出发,我认为股份合作制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种较好的组织形式,是劳动群众劳动合作和资产合作的统一体,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组成部分。我们不能因为产权具体化、人格化就否认这种企业的公有制性质,也不能把抽象化的公共积累作为衡量企业公有制性质的客观标准。股份合作制适合我国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它的历史作用已为实践所开始证明,作为城镇集体经济的深化改革的一个关键,需要在实践的基础上,积极探索研究,逐步明确一致起来。

搞好这样的改革工作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需要加强领导,经过试点,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辽宁省的意见是,在方法上要简便易行,在资产和利润处理上要严守政策,切忌分光吃净。要把股份合作制同承包、租赁制结合起未。

三、大力开展城镇集体经济的理论政策研究和宣传舆论工作

四十年来特别是十年来的实践从正反两方面证明,在城镇集体经济中实行自愿组合、自负盈亏,民主管理、按劳分配,职工入股、适当分红,集体积累、自主支配等项原则,适合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力水平,有利于更好地发挥我国人力物力的极大潜力,富有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生命力。城镇集体经济大发展的趋势是必然的。但是,由于多年受“一大二公”模式的影响,脱离生产力标准,我们对这种经济形式在理论上缺乏科学的认识,在政策上采取了许多错误的和不恰当的措施,因而限制了它的发展。现在很有必要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对城镇集体经济进行深入调查研究,以求得科学的认识,采取正确的指导方针和政策,更好地发挥这种经济形势的优势。

建议城镇集体经济工作者更加重视自身经济形态的研究,把它作为丰富和发展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一个重要方面。历史经验告诉我们,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需要正确的理论作指导,才能更加健康的发展,避免大起大落,防止和减少偏差。对城镇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一切照套国营模式的局面应该改变,也必须改变。我们要理论联系实际,深入探讨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和发展的客观规律,用以指导实际工作。

目前,城镇集体经济需要深入研究的课题是很多的。举其要者诸如:(1)城镇集体经济的性质和特点;2)城镇集体经济的地位、作用和发展趋势;3)城镇集体经济与国营经济的区别;4)城镇集体经济实行股份合作制问题;(5)城镇集体经济资产管理问题;(6)城镇集体经济企业内部两权统一、分离的条件与民主管理的关系;7)进一步鼓励和扶持城镇集体经济应采取的政策和措施;(8)建立和健全城镇集体经济综合管理机构和群众经济自治组织的必要性及其相互关系,按行业管生产与按所有制管政策的关系;(9)城镇集体企业思想政治工们问题。

我们要更好地发挥全国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的作用,要组织理论工作则和实际工作者共同探讨问题,实行“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创造安定、团结、民主、和谐的环境,解放思想,一致努力,推进城镇集体经济理论政策的研究。要逐步建立地方研究会的组织,开展经常性的活动。

我们还要特别注意加强城镇集体经济立法问题的研究。一些省市制订或正在着手制订地方法规,保护集体企业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这对于促进集体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我们要加强宣传舆论工作。由于种种原因,这方面的工作做得很不够。要扩大舆论宣传,取得社会各方面特别是领导机关约理解和重视。研究会要努力组织和推动这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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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强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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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918国家经贸委与全国全国城镇集体经济研究会在成都联合召开全国城镇集体经济工作会议,会长戴苏理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摘录如下: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贯彻落实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切实推进股份合作制改革,改善政策环境,增强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活力。增强城镇集体经济作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主体的一部市,如何加速深化改革,以促进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谈一些意见。

? ??一、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要充分发挥城镇集体经济的作用

党的十四大确定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十四大强调“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同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结合在一起的。在所有制结构上,以公有制包括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经济为主体,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为补充,多种经济成分长期共同发展,不同经济成分还可以自愿实行多种形式的联合经营。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和其他企业都进入市场,通过平等竞争发挥国有企业的主导作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求在所有制结构上既要多种经济成分长期共同发展,同时要坚持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

城镇集体经济作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主体的一部市,是城镇经济的第二大实力,在我国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有着其他经济成分不可替代的优势。集体经济是由劳动者自愿组织起来,发展生产的社会事业,共同劳动,共同富裕,这是和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相结合的;它可以发展具有现代化生产的规模经济;它是具有自主权卵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经济,集体经济的发展主要是依靠市场加以调韦,在今后建立市场经济体制中,这一优势将会更加充分地发挥出来;它是个体劳动者自愿联合起来,参与市场竞争,保护劳动者利益的经济;集体经济也是

集体经济也是转换国有中小企业经营机构进入市场的有效组织形式,众多的小型国有企业通过租赁或出售转变为集体企业,可以理顺产权关系,保持国有资产的产权,转换企业经营机制,这样的改革,效果都好。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应重视集体经济的发展,以便加强公有制为主体的地位。

城镇集体经济过去是在市场调节下发展起来的,有很大的适应性和灵活性,同时它又受传统计划经济体制的影响。目前,《集体条例》远远没有落实,产权制度没有理顺,经营自主权虚设,不少企业还没有摆脱“二全民”的模式,多效企业规模小、势单力薄,尤其是老企业包袱重,亏损严重,因此竞争力不强。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必须深化改革,转换机制,增强活力,迅速发展以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否则不仅不能起主体作用,还会在竞争中遭受挫折。

当前,国家重视国有企业的深化改革是十分必要的,应该坚决支持。私营经济、个体经济和三资企业所占比例很小,应该加紧发展,充分发挥其有益的补充作用。与此同时绝不能放松集体经济的发展和改革。我们应当从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大局来认识大力发展城镇集体经济的战略地位。

二、加速城镇集体经济深层次改革,促进股份合作制的发展

城镇集体经济实行股份制的改革,已经有一段历史了。1992年以来,在小平同志南巡谈话和党十四大精神的指引下,各地出现了一股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热潮,深层次改革有了新的进展。对于集体企业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各方面趋于共识。地方党政领导重视,把这项改革作为经济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任务,积极推进。真抓实干,政府或有关部门发了文件,定了规划,抓典型,培训干部,成效显着。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的企业,已经取得了积极效果。一是理顺了产权关系,促进了政企分开,落实了企业自主权,打破了集体企业多年存在的产权模糊的“二全民”模式。二是资产人格化,职工成为企业资产的所有者,与企业的命运结合为一体。增强了凝聚力和参与意识,形成了新的动力机制,转换了企业经营机制,提高了经济效益。三是生产要素产权股权化和商品化,有利于集体企业开辟新的融资渠道,形成压力和竞争机制,促进企业进入市场。

当前这项改革也遇到许多实际问题,使改革进展迟缓。第一,部分领导重视发展忽视改革,没有把发展和改革结合起来。第二,新旧两种体制摩擦,旧体制障碍着改革。某些企业主管部门不很积极;一些厂长、经理不大愿意改革;广大职工不了解改革与自己切身的利益,没有成为这项改革的主力军。第三,在产权归属、存量资产量化到职工有争议。第四,产权政策、税收政策、分配政策,都有许多不顺的方面。

产权制度是各项经济关系的核心问题。改革现有的产权制度,是城镇集体经济的深层改革,是贯彻落实“条例”的关键,是触及所有制本质的一场真正意义的经济革命。改革现有集体企业“一大二公”的产权制度势在必行。但目前不少人对这个问题缺乏认识,有的认为实行股份合作制就是要求职工入股解决资金困难;有的认为就是为了给职工多分红;有的认为就是为了降低税率,这淡化了产权制度改革的重要性。目前城镇集体企业职工一无所有式的产权关系,是过去搞“升级”“过渡”“左”的产物。这不利于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难以真正实现政企分开,难以体现集体企业职工作为所有者的主人地位;难以阻止不顾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的短期行为。

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应该合理解决企业存量资产和增量资产量化到职工个人,不应成为理论和实践的困惑。至于如何量化,量化多少,则应根据企业的具体情况而有所不同,也不要强求一致。

对于城镇集体经济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国家应该继续坚持鼓励和扶持的政策。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在市场经济要求平等竞争的条件下,尚处于不平等地位。一些地区反映,城镇集体经济与国有经济相比,虽然都是公有制经济,但却享受不到国有企业人财物力投入的优势;与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和外资经济相比,又不能分享国家对这些非主体经济的灵活自主政策。在市场经济利益竞争形势之下,迫切需要国家一如既往地对这部分公有制经济体制出发,清理和废除对城镇集体经济一些“左”政策,以推进其深化改革,放开搞活,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形势。

三、在政府机构改革当中,城镇集体经济的宏观管理和企业的民主管理体制应该得到加强和改善

对城镇集体经济改革,既要解决政企分开问题,更要解决实质性问题,要真正把企业财产所有权归还给集体企业劳动群众,变部门所有为企业职工所有,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应该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在过去多年高度计划体制,一些上级行政部门比较普遍地把城镇集体的财产所有权扭曲为部门所右,形成对集体企业的“二全民”管理体制。改革以来,仍然延用着这种被错位的关系。诸如主管部门成为集体企业的承包、租赁、拍卖的发包、发租、拍卖者,以及干部任免等许系应该属于集体企业的职权。甚至继续对集体企业搞摊派、平调、上收人财物少,

此类现象各地仍然时有发生。应该使城镇集体企业真正成为具有财产所有权的自主法人实体和市场竞争主体。

全国许多省市在政府机构中设置了综合协调管理部门,实行宏观指导管理,并且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执法部门,都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这是机构改革的产物,应该得到巩固和强化,以利于保证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健康发展。

在机构改革的同时,应该大力强化城集体企业内部的民主管理体制。要防止借承包、租赁之名由少数经营人员支配企业一切经营大权,甚至形成事实上的少数人私有问题。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革,还权于集体企业和职工,是新型们具有活力的公有制经济实现形式。实行这种产权制度改革,集体企业职工作为产权的

所有者,则理所当然地加强对企业产权的经营管理,必须维护经营者的权力。要认真改革目前一些流于形式的职代会的民主管理。作为产权管理的股东大会或代表会、董事会和监事会等民主管理体制应该认真地强化运作起来,以防止产权管理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