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发展走向

?刘杰:正确指导、大力支持城乡合作经济改革发展

2018/10/09

刘杰:鼓励、支持城乡合作经济改革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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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原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国家二机部部长、党组书记,中共河南省委原第一书记刘杰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18923日在深圳逝世,享年104岁。刘杰同志是中国核工业奠基人之一,他对中国成功爆炸第一颗原子弹和第一颗氢弹、建成中国第一艘核潜艇做出了卓越贡献,全国每一个人都应该记住这位共和国的功臣。改革开放以后,刘杰同志先任中共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后任中顾委委员,在开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进程中,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探索规律、把握未来,留下老一辈共产党人的风范、品质、思想。1991年到2001年,刘杰同志在任中国合作经济学会会长期间,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对加快发展城乡合作经济方针政策、对集体经济改革发展的路径、方法等重大问题,提出远见卓识,他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要珍惜,要传承,要发扬光大,在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做出新贡献!以下是刘杰会长1993528日在中国合作经济学会第二次会员代表大会上的讲话摘录,请您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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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正确指导、大力支持城乡合作经济改革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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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国社会主义合作经济日益发展壮大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原来在合作化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城乡集体经济,先后在不同程度上进行了改革,恢复合作经济的本色;与此同时,在城乡各个领域,按照自愿结合、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的原则,创立了许多新的合作经济组织,在社会主义经济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现在,作为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的合作经济,在我国城乡已成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广泛分布在一、二、三产业的各个领域中。

1991年末,全国城镇集体企业有240万个,职工3628万人,约占城镇各经济类型企业职工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中,城镇集体工业企业15.98万个,职工1898万人,1992年产值4411亿元,比上年增长18.5%,高于全民所有制工业6.1个百分点。其中,轻工集体企业5.4万个,占轻工业企业总数的80%,职工657.2万人,占轻工业职工总数的54%,总产值16048亿元,占轻工业系统总产值的463%,出口创汇94.3亿美元,占轻工业系统的70%。其中,城镇集体建筑企业有9200个,从业人员419.4万人,总产值510.9亿元,占城镇建筑业总产值1564.4亿元的32.1%。其中,城镇集体商业、饮食服务业、修理业共有网点100万个,职工800万人,年商品销售总额占社会商品零售总额的31%。据劳动部统计,1992年各级劳动服务公司拥有企业20万个,从业人员870万人,年经营收入1086亿元,创利税88亿元。1991年城镇民办科技企业1.5万个,人员40多万,产值100多亿元,其中一部分企业正在向股份合作制发展。此外,还出现了一些消费合作社、住宅合作社。城乡合计,1991年集体经济分别占全国工业总产值的35.7%和社会商品零售总额的30%

改革十年来,当国有工业在全国工业总产值中的比重由1978年的77.6%下降到1990年的546%的同时,城乡集体工业比重则由22.4%上升到35.6%。在国有工业下降的23个百分点中,有13.2个百分点由集体工业所替补,其他经济成份占9.8个百分点。1992年全国工业增加值5087亿元,比上年增长21.7%,其中国有工业增加值比上年增长12.4 %,集体所有制工业增长31.7%,集体所有制工业增长速度,快于国有工业。

改革开放以来,合作经济成为解决我国城乡就业问题的重要途径。19791990年,城镇新就业人口9292.4万人,其中集体职工2784.7万人,占30%。1990年同1979年相比,全民职工增加34%,集体职工增加56%。在农村,1991年乡镇企业职工人数比1978年增加约6500万人,成为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的基本渠道。

城乡合作经济以其灵活的适应能力和对不同生产力水平的兼容能力,正在不断向新的领域拓展。目前,农业、工业、建筑、运输、商业、供销、信用、消费、服务、住宅、保险、劳动就业、医疗保健、科技开发、信息咨询、律师事务和文化事业等等,都有合作经济组织或合作事业组织的存在。可以预见,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给以正确的指导,合作经济必将得到更好的发展。

2城乡合作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

江泽民同志在十四大报告中指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同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结合在一起的。在所有制结构上,以公有制包括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为主体,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为补充,多种经济成分长期共同发展,不同经济成分还可以自愿实行多种形式的联合经营。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和其他企业都进入市场,通过平等竞争发挥国有企业的主导作用。”这是理论上的一个重大突破,为改革和建设指出了明确方向,将进一步加快我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的进程,同时,也将为我国城乡合作经济的发展创造适宜的体制环境。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形成和发展,城乡合作经济在广度和深度上必将有新的变化。小平同志视察南方讲话后,我国经济体制改革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在新的形势下,为合作经济的发展提供了新机遇,出现了新的发展势头。

合作经济是劳动群众组织起来的一种经济形式。在市场经济发展中有着广泛的领域和基础。在不同时代和不同的社会制度下,合作经济具有各自的特点,但其宗旨和原则却有着一致性。合作经济组织所遵循的原则是:自愿结合、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民主管理,集体积累、自主支配,按劳分配、入股分红。合作经济之所以有强大的生命力,经久不衰,关键是它具有优越的机制,有利于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所以成为劳动者乐意接受的一种有效而实惠的经济形式。

市场经济要求市场主体具有独立自主的决策权,产权明确,自负盈亏,不是政权的附属物;要求对所有的参加者开放,让他们平等地进入市场,产品按等价原则自由交换,打破垄断、封锁和一切特权;要求产品和生产要素通过市场确定价格,自由流通,促进供销平衡,各业协调,资源从优配置,提高经济效益;要求参加者在市场中开展竞争,以此推动技术进步,提高质量,降低成本,实现优胜劣汰;要求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接轨,不是闭关自守,孤立于国际市场之外。合作经济组织具有适应市场经济要求的机制,因而它可以起到活跃市场的先导作用。

合作经济的发展既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需要,又是实现劳动者共同富裕的需要。我国生产力是多层次的,总体水平不高,小规模的生产为数众多,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引导劳动者走向共同富裕,由此决定了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育成长的历史进程中,合作经济具有特殊历史使命和不可替代的作用。即使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已经相当完备的条件下,合作经济也将显示出其旺盛的生命力。

市场经济愈发展,独立劳动者愈有必要通过合作形成群体优势,增强其竞争能力,维护其合法权益。我国城乡有数亿分散的劳动者,大多是生产规模小,产品质量不高,社会联系不广,信息不灵,应变力不强,自我保护能力差。市场经济越发展,竞争越激烈,越需要实行合作或联合,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市场是有组织有秩序的市场,需要参加者有组织的进入。集贸市场规模较小,也较简单,分散的劳动者还能适应;而进入专业市场、批发市场、期货市场,则需要具有较强经营能力的经济组织。由此可见,以上两方面都要求分散的劳动者组织起来。合作经济组织可以而且必将成为市场经济较为广泛的基础。

合作经济的改革发展,要适应平等与竞争激烈的市场经济的考验。因此,要充分发挥合作社联合的优势,实行以合作社为主体的大跨度、多层次、多形式、跨行业、跨地区、跨所有制的联合,吸引外资,不拘一格,以全国性大联合,积极参与国际间的联合。

不同所有制企业在市场经济中势必相互竞争、联合,又相互影响。因此,在不同所有制之间,出现互相渗透是很自然的事。合作经济将在新形势下使自身优越的机制和合作制原则得到坚持和发展。

市场经济的发展,将有力地推动第三产业的发展。在第三产业中,合作经济具有广阔的活动领域。第一,市场经济的发展,流通领域的扩大,合作经济是一支重要力量;第二,各种市场本身的建设需要建立一系列服务事业,需要合作经济发挥作用;第三,市场经济必需改变“国有企业办社会”的状况,从现有企业分离办各种独立经营的社会化服务事业,一些国有小企业将逐步转为合作企业,国有企业的富余人员也需要通过组织合作经济重新就业;第四,市场经济将促进家务劳动的社会化。可见,通过合作经济发展第三产业,有很大的潜力。我们应当充分发挥城乡合作经济的作用,放手发展那些具有能力兴办和经营的事业。

改革开放以来,城乡集体所有制经济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中的地位逐步上升。这是合乎发展规律的现象。多种经济成份并存的所有制结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所有制基础。单有国有经济的发展,而没有城乡合作经济的发展,就不可能有完善的巩固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不可能确保公有制在所有制结构中的主体地位和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我们应当从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全局来认识城乡合作经济的战略地位和作用。合作经济的广泛发展,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之一,它在社会主义阶段将长期发挥重要作用。我们应当坚决纠正那种把合作经济看成是短暂的过渡形式或短期的权宜之计的错误观点。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集体所有制的合作经济还是城乡广大劳动者在自愿联合、民主管理、发展经济、共同富裕的实践活动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自我教育的熔炉,对于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培养一代又一代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人,具有重大意义。

总之,合作经济虽然具有适应市场经济的特点,但由于长期受计划经济体制的影响,以致合作经济的机制未能充分发挥作用。因此,必须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解决在实践中提出的理论、政策和法规等问题,使合作经济真正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要求,为巩固壮大社会主义公有制作出贡献。

3推行股份合作制是深化改革和发展集体经济的重要途径

近年来,许多省市在农村乡镇企业和城市集体企业中推行股份合作制。它是实行合作制又引入股份制某些方法形成的一种新的经济形式。这是我国城乡劳动人民在体制改革中一项重要创举,是城乡集体经济深化改革的一条重要途径。

我国在建国初期,曾经倡导劳动者自愿结合、自筹资金、共同劳动、入股分红的合作制。但从五十年代后期起,模仿苏联作法、取消了劳动者入股分红的制度,建立起斯大林倡导的集体所有制模式,实践证明这种模式弊病很多。在集体经济的改革中恢复合作制原则势在必行。经过多年的发展,不少集体企业的资产来源已经多元化。同时,在改革开放中,许多集体企业的发展,需要吸收企业外社会法人单位或个人投资。资产来源和投资多元化,是发展的一种趋势。在推行劳动者入股分红的同时,可以引入股份制的某些方法,在企业内部设置集体股、职工个人股、社会法人股等,形成一种劳动者互助合作为基础,引入股份制某些成份的经济形式,人们称之为“股份合作制”。这种形式实施效果显着,发展势头强劲,越来越多地被人们所承认。它将有助于把合作经济的发展推上一个新台阶。

股份合作制的本质是合作制。它不同于通常的股份制,主要区别在于:一是主体不同,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所有者主要是本企业的劳动者及其集体;二是权利不同,在企业里劳动者不是一股一票,而是一人一票;三是股份合作制实行人股自愿、退股自由的原则,股份不能买卖,而在股份制中股票持有者不能退股,但可以在证券市场上出卖;四是分配不同,股份合作制企业以按劳动分配为主。可以说,股份合作制是合作制的一种新形式。在推行股份合作制改革的实践中,应当把它同规范化的股份制区别开来。

实践表明,股份合作制同原有集体经济的体制相比,有很大的优越性:

一是它明确了产权制度,能够有效地解决原有集体经济中财产归属不清的问题,增强集体企业的凝聚力。

二是它能有效地协调劳动者、所有者、管理者的经济利益,调动他们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提高企业民主管理水平。

三是它有利于政企分开,充分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

四是它具有利益与风险对称机制,能使企业注重经济效益,促进技术进步和提高职工素质。

五是它有良性的积累机制,促使消费资金向生产资金转化,克服短期行为。

六是它有利于聚集分散于民间的资金,还可以通过技术专利、管理、信息等人股形式实现生产要素优化组合,以迅速形成新的生产能力和扩大生产规模。

七是它有利于发展横向经济联合。不仅有利于集体经济单位之间的联合,而且能够成为国有经济、个体、合伙、私人经济、外资企业同集体经济接轨的中介和桥梁。

八是它可以引导个体劳动者以至小型私营企业走上互助合作的道路。

总之,股份合作制是在群众性改革实践中出现的一种好形式,它适合相当多的集体企业改革的需要,适合发展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合作经济的需要,适合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需要。我们应当重视研究这一新生事物,给以热情的积极的支持。同时要按照合作社原则,继续办好供销合作社、信用合作社以及其他各种类型的合作社。国务院批转的国家体改委关于一九九三年经济体制改革要点中指出:“抓紧制订《股份合作制条例》,在规范现有股份合作制试点的基础上,有计划地推进城镇集体企业和乡镇企业实行股份合作制。”

实施股份合作制的过程中,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进一步探讨。

4合作经济存在问题和意见

目前,城乡合作经济还受到“左”的指导思想和旧经济体制下形成的陈规的束缚,在体制和政策上存在许多问题,亟待解决。

(一)关于产权制度问题。

从五十年代后期开始,许多地方取消了劳动者入股分红的产权制度,或名存实亡。实践证明,这种作法带来很多弊病:一是严重挫伤了劳动者的积极性;二是促成了政企不分;三是削弱了企业自我发展能力。应当纠正这个失误,从实际出发,采取多种形式,重建劳动者入股分红的产权制度。供销社始终保持着入股分红的产权制度。恢复劳动者入股分红,是实行集体公有和股金个人所有相结合的产权制度,并不改变企业的社会主义性质,不是私有化。

要切实保障合作经济的法律地位和产权制度。

我国八十年代制订的《民法通则》、《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中,没有劳动者入股的合作经济这种类型,要么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要么划为“个人合伙”企业。1987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规定,要作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登记,必须符合以下标准:共同出资、财产公有,提留公共积累,股金从公共积累中逐年偿还,偿还后不再提取股金分红。1991年国家工商局和国家统计局联合颁发的《关于经济类型划分的暂行规定》,仍然未提合作经济,规定集体企业只“包括城乡合作集体投资举办的企业,以及部分个人通过集资自愿放弃所有权,并依法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认定为集体所有制的企业”。我们建议,对上述法规和规定作适当修改。为此,有必要同时修改有关的征税规定。按现有规定,集体企业职工的股金分红同股份制企业股息红利一样,企业不得税前列支,个人所得一律计征20%的收入调节税。我们认为,对合作制的分红和股份制的股利,在性质上应加区别。

要切实维护合作经济单位的财产权利。

第一,坚决制止无偿平调。近年来,以各种借口和形式对合作经济单位财产的无偿平调时有发生,各级政府应当依法坚决制止。

第二,正确界定集体企业的产权。集体企业要有偿使用国有企事业单位的扶持资金和物资,既不能化国有资产为集体资产,也必须保护集体企业的产权,不能把集体的劳动积累划为国有资产。《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39条已有原则规定。

前几年,有关部门提出,过去政府对城镇集体企业实行税收优惠形成的资产,应当界定为国有资产。这种主张是不正确的。应当明确税收优惠形成的资产归集体所有,可以规定这部分资产不能分给个人。

(二)关于政企不分问题。

在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期间,政社不分,政企不分。城镇手工业合作社的主要部分合并到原轻工业部成为“二轻”;供销合作社与原商业部合并;城乡信用合作社实际上成为国家银行的分支机构。改革以来虽有所改变,但没有从根本上按合作制的原则解决问题。

政企不分是导致合作经济组织产权模糊、遭受侵犯、灵活的经营机制被束缚的体制上的根源。必须加速政企分离、政社分离的步伐,放手让合作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就位。

第一,要消除集体企业、合作社同政府主管部门的隶属关系。要从政府系列中分离出来,发挥劳动群众经济组织的作用。

第二,合作经济的联合组织举办的经济实体,应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由出资成员单位共同决策,承担责任和分享收益。联社积累的资金可以作为成员企业的共同基金,对这些经济实体投资,联合组织要做好指导、协调、监督和服务工作,不要用行政手段干预经营业务。

第三,政府应设立精干的合作事业综合管理机构,在立法、执法和规划方面,进行统筹、协调、指导、监督,而不干预经营业务。

(三)加强对城乡合作经济的指导和支持。

城乡合作经济的改革和发展,迫切需要政府加强指导和支持。

首先是加强立法和政策指导。宪法规定:“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现在有许多规定不符合宪法有关条款的原则,否定了合作经济的合法地位。建议尽早制定合作社法,同时对一些不适宜的法规和规定作适当修改。

其次,在税收、金融、社会保障政策等方面需要对城乡合作经济给以应有的支持。改革开放以来,政府有关减免税规定,应当继续执行。在实行统一所得税的时候,对微利集体企业要规定适当的免征点和减征办法。在融资方面,应当给集体企业和国有企业相同的权利和必要的优惠。在社会保障方面,要加快合作经济组织的改革步伐,逐步创造条件,纳入社会统一的保障体系。对合作经济组织历年形成的政策性亏损,应先行挂帐停息,由财政补贴,要注意避免侵犯劳动群众经济利益的行为。对因历史欠账过重而在退休金负担上有特殊困难的老集体企业,要在财力上采取必要的解困措施。

正确的指导和有力的支持,是城乡合作经济深化改革、健康发展的根本保证。我们需要从创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高度出发,把城乡合作经济摆在应有的战略地位。建议国务院尽快建立精干的机构,加强统筹指导和管理,这是各地区、有关部门的一个共同的恳切的愿望。

(四)建设一支忠心为人民服务,执着为合作经济事业奋斗的队伍。

中国合作社事业已有七十多年的历史。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等都十分重视合作社事业。李先念、薄一波、邓子恢、程子华等同志直接卓有成效地主持领导过合作社事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邓小平同志高度重视合作经济的发展,认为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是一大飞跃,是农民群众的创造,乡镇企业是异军突起,给以极高的评价。江泽民同志也曾为《中国合作经济报》题词:“积极支持合作经济,引导群众共同致富。”路易·艾黎以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终生为中国工业合作事业奋斗,令人敬佩。

几十年来,有一大批为合作事业献身的实际工作者和理论工作者,为这一事业的发展贡献了全部精力,取得了显着成就。现在,在新的历史时期,合作事业工作者面临崭新的形势,肩负着发展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合作事业的重任。大批干部自称是合作事业的“着迷”者,这种执着精神非常可贵。在基层合作社工作的同志们,他们为人民服务的可歌可泣的事迹,令人崇敬。

合作事业的发展,取决于正确的政策和队伍的成长。这支队伍应当对合作事业有深刻的认识,坚定的信心,执着的奉献精神,优良的工作作风。他们在改革开放大潮中,既要善于坚持合作制的基本原则,又要善于运用多种方式,不拘一格地开展合作事业;既要对社员群众有效地服务,又要善于扩大经营,提高合作经济队伍的业务素质,增强实力,以提高服务档次。培养和扩大这支队伍,是当前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我们应当努力办好合作社专业学校,并力争在有关大专学校开设合作经济专业,培养合作社经济专门人才。

与此同时,要培养合作经济的理论队伍,建设宣传和舆论阵地,创办《中国合作经济报》,办好刊物,以交流经验,推动合作经济的发展。我们希望党和政府重视合作经济干部队伍的建设,有关部门对于在学校中开设合作经济专业,给予积极支持。

(五)积极吸取国外经验,参与国际合作事业

从英国工人罗虚戴尔创立合作社至今已有97年的历史。现在,合作经济已在全球范围内发展成为国际性的事业。1895年建立的国际合作社联盟,作为一个非政府性的国际组织,到今天其成员已涉及82个国家,近200个全国性合作社组织(包括农业、工业、供销、信贷、消费、渔业、保险、住宅等全国性专业合作社),七亿合作社社员,在国际合作事业的发展以及社会经济中起着重要作用。国际合作社联盟的基本宗旨是:宣传合作社的组织原则和方法,推动各国合作社运动的发展,维护合作社的合法权益,发展各国合作社之间的经济、技术合作和人员培训,促进各国劳动者的经济和社会进步。

国际合作社联盟主席拉斯·马卡斯在去年十月召开的国际合作社联盟第30届东京大会的发言中指出:“要通过变革,使合作社在社会经济中起更加重要的作用。”“要遵从市场的条件开展活动。在还没有市场经济的场合,必须整备容纳市场经济的基础……”。这次代表大会还讨论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合作社的地位、作用和原则问题,基本点是:

1)合作社是非政府性的社会经济组织,无论在任何制度下的合作社,都是本国社会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2)合作社是劳动者的自助组织,是劳动者为争取自身政治、经济地位,保障自身利益的组织。

3)合作社的活动应为普通人的需要,如农民、工人、消费者、生产者等的需要和利益而工作。

4)合作社应当尊重其成员的意志,由成员民主管理,公平分配,一个成员不能侵犯另一个成员的利益。在发挥成员民主参与的同时,对雇员的民主参与也不应忽视。强调合作社是“民主学校”和“经济民主工具”的作用。

5)合作社资金应尽量依靠社员的资金,可以是集体的,也可以是个人的,而且要保持筹集和使用资金的独立性。合作社自身不应成为股份公司,而可以作为控股者,同其他性质的企业共同建立股份性公司。

6)合作社是社员自愿联合的组织,因此,对其成员要诚实、关心、公平。这是合作社雇员所必须做到的,也可以说是合作社特有的“合作精神”或“合作社文化”。

7)合作社是全体参加者的组织,一切权力应归于参加者。政府应当支持,而不能干预、包办,使其保持自主和独立性。

8)经济和社会责任。成群的人建立合作社,参加合作社,目的是为承担起他们自己的经济和社会责任,所以在合作社的活动中应当体现出来。也就是说合作社的活动要同整个社会衔接起来。诸如对青年教育、维护公共道德等。

小平同志指出:“必须大胆吸收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世界各国包括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一切反映现代化生产和商品经济一般规律的先进经营方式和管理方法。”

我国的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已于19852月正式成为国际合作社联盟的成员。并于19887月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的国际合作社联盟第29届代表大会上,正式成为执行委员会委员,于今年4月在北京召开的国际合作社联盟亚太合作社会议上,当选为亚太地区合作社主席。中华全国手工业合作总社也于今年3月正式加入国际合作社联盟的工业、手工业委员会。

中国的合作社事业很受国际合作社联盟的重视。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过程中,我们应当借鉴国际上合作社经济的经验。我们要积极参与国际合作社联盟的活动,以交流经验,传播信息,引进技术,开展贸易。要从实际情况出发,充分运用这条渠道,加强我国的合作经济事业同国际合作事业的联系,为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发展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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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加快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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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92324日,全国城镇集体经济会召开常务理事会,会议重点研究了新形势下城镇集体经济加快发展问题。原中顾委委员、中国合作经济学会会长刘杰到会发表谈话如下:

??? 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这是全党和全国人民的一件大事。九十年代我国经济如何发展,如何建设好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举世瞩目。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形成和发展,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的战略性决策。社会主义从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发展。要经过探索和实践,而培养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的需要。在宏观经济上,在大的环境上要搞市场经济,而企业的内部机制,也必须与此相适应,走向健康、发展和完善。

??? 我国的城镇集体经济,在城镇是我国的第二大经济力量,它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它的地位和作用很重要。我国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以公有制为主体的,我国所有制结构正在变化,公有制为主体这不能动摇,其他成份搞多少再研究,目前主要是发展。公有制里一块是全民,一块是集体,而集体里面又分城镇和乡村两部分。我了解了一下乡镇企业,乡镇企业中有70%是集体的,乡镇企业的发展趋势是,从传统模式向集团化发展,从农村向城镇发展,进入市场,走向大城市,走向国际市场,特别是合资、联营、参股等,搞得很活跃。城镇集体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形势下,应当是大发展的趋势,特别是发展第三产业,前途非常广阔,我国的市场不发达,与第三产业滞后有关系,集体经济搞第三产业应当有大的起步,有新的突破。上海集体企业搞得第三产业,不仅有合作银行,有几十家城市信用社,有一批科技型企业,还有律师事务所,八家集体所有制的律师事务所生意兴隆,工作量大,服务很周到,群众很满意,我讲这些,中心意思是,思想上放开,要大胆地干。

??? 实现集体经济的大发展,关键是按《集体条例》去深化企业改革,解放生产力,增强企业的活力。这是根本的途径。但是,实现集体经济的大发展,还必须在思想观念上有新的突破,要树立新的发展经济的观念。上海长宁区发展股份合作制企业,利用新的机制、新的政策,吸收国内外专家、学者,到长宁区投资办科技企业,这是新观念,连蒋学模都参加了,现在退休的、在岗的科技人员他们很活跃,他们愿意发挥自己的才干,利用自己的资金,搞点实业,长宁区这一招恒先进。辽宁搞厂办集体,规模和作用都非常大,安庆市搞了一大批自愿组合、用工自招、厂长自选、分配自定、自我管理的新集体,活力很强,我感觉到,新集体要比老集体好办,而新集体又必须有新的突破。

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中很重要的一个观点是“发展是硬道理”,能发展就好。农村的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农民发明的,干起来了,得到实践的证明,最后再上升到理论,再大面积推广。这件事说明一个道理,在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的伟大实践中,不一定都是先研究,先有一个框框,再去干,许多都是先干起来,再总结。你干好了,形成实力,社会自然要承认你。发展集体经济,首要的是解放思想,大胆实践,先发展而后给予引导,再搞规范。

我国机构和经济管理体制改革是一件大事,中心是政企分开,转变职能,宏观管理,微观放活。集体企业是小的多,又比较散,如何管理,我同意经贸办讲的关于机构的设想,一是建立健全,二是稳定队伍。我们考虑,集体企业在发展中经常遇到许多问题,单靠政府帮助企业解决困难是很不够的。国外的合作组织有的叫协会,有的叫“工团”或“联盟”,为合作社办事服务,很受欢迎,集以往经验,我们想组建全国城镇集体经济协会,作为民间组织,主要起桥梁和纽带作用,与国家的集体经济主管部门相配合,搞好协调服务,特别是开展互助、联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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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按《集体条例》深化集体企业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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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99日,国务院以第88号令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集体条例》以《宪法》为依据,它是我国第一部关于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的综合性行政法规,是建国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发展城镇集体经济方针政策的法律化、规范化,是城镇集体经济改革发展经验的概括和总结。它充分反映了城镇集体企业及其广大职工的愿望和要求。《集体条例》明确了城镇集体企业的法律内涵:“城镇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上以按劳分配为主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集体条例》规定了城镇集体企业应当遵循的原则:“自愿组合、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民主管理,集体积累、自主支配,按劳分配、入股分红。”《集体条例》确立的四十字原则是中国合作经济改革发展的基本准则。

??? 1991917日,国务院法制局、国务院生产办公室、轻工业部、商业部、劳动部在人民大会堂召开《集体条例》新闻发布会。会议充分肯定了《集体条例》的地位作用,要求各地区、各有关方面要把学习和贯彻落实《集体条例》,要使广大群众了解《集体条例》,按照集体企业的原则、特点和规律管理集体企业,促使企业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之后,各部门和各地区形成学习和贯彻落实《集体条例》热潮。

1991119日至13日,中国合作经济学会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召开专门会议,研究部署深入贯彻落实《集体条例》问题。国家法制局、国务院生产办公室、手工业合作总社、中国合作经济学会以及有关专家和各地集体经济主管部门共同研讨了贯彻落实《集体条例》及深化改革、加快发展问题。并对贯彻落实《集体条例》中有关理论及认识问题做了探讨。各地代表反映最强烈的问题是:《集体条例》规定,集体共有资产必须占51%以上,以员工持股为主体的集体企业、由员工入股组建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或由员工自筹资金创办的集体企业都被排斥在外,可这是一种改革发展趋势。国务院生产办公室、手工业合作总社以及有关领导及专家在会上作了发言。

中国合作经济学会会长刘杰在讲话指出:“集体合作经济是仅次于国营经济的公有制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发展集体合作经济从政治、经济、社会上都具有重大意义,它的发展和影响,将超过人们的预料,对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将不断赋予新的活力。贯彻执行《集体条例》出现许多矛盾现象,影响改革发展,应该把发现的问题收集起来深入进行研究,提请党和政府决策。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按集体经济特点和客观规律办事,要制定贯彻《集体条例》的细则,把《集体条例》真正落到实处,争取在“八五”期间使集体经济在公有制经济领域创出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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