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发展规律

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研究

2018/11/30

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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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一直存在着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的重大抉择。一直存在着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重大挑战。在城镇集体经济砥砺前行的改革发展中,始终存在着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认知和自信问题。我会作为城镇集体经济研究机构,自改革开放以来始终在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产生、发展和在实际中应用问题。去年10月以后参与《中国共产党与手工业合作事业》一书编写,我们承担了“手工业合作事业的产生和历史发展”内容的研究起草,期间,进一步研究了合作经济起源和历史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产生、发展及应用问题。现将我们的研究成果整理如下,不妥之处请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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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合作共生是原始社会人类生存发展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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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原始文明即人类在原始社会开创的文明。一是劳动,二是聚合。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分析了人类早期发展的规律,“劳动创造了人本身”,“劳动的发展必然促使社会成员紧密地互相结合起来,因为它使互相帮助和共同协作的场合增多了,并且使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共同协作的好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508518页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一次印刷)

马克思和恩格斯曾把原始社会一个个合作共生的群体称为原始公社,并分析了在低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情况下,人与人、人与公社、人与家庭的关系。这三个关系的美好境界是人与人、人与公社、人与家庭的和谐,这就是人类早期的文明。人们在一定范围内实行共同劳动、共享劳动成果,守望相助、患难与共,抵御自然灾害、抗击外敌入侵,孕育了群体(集体主义)文化。

当人类完成了从猿到人的过渡后,就形成了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氏族公社,在公社内实行共同劳动、共享劳动成果,进入合作共生时代。考古发现,我国云南元谋人,距今约有170万年;陕西蓝田人距今约有80万年,北京周口店北京人距今约有40万年,在安徽、湖北、山东、贵州、辽宁考古遗址中,均出土了我们祖先进行采集、狩猎、农耕、自卫和居住的文物。中华民族赖以生存的基业是农业,农业的进步促进了人类定居,定居以后开始追寻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生产能力的提升,手工业及贸易服务业应运而生。

孔子在《诗经·周颂》中曾记载了我国氏族公社实行“千耦其耘”、“十千维耦”的农耕境况:千人齐力耕作,有的耕洼地,有的修田埂,家长带头干,弟子随后耕,强壮的劳动力都上阵……显然,人们在生产中有分工有合作,能者多劳,这是人的自然本性。

原始社会的后期,随着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断提升,随着家庭的产生和发展,人类开始探索以家庭为单位的小生产与公社范围内的联合生产方式。唐代着名史学家杜佑在《通典·食货三》中记述了黄帝(中华民族创始人之一)带领人们从事“井田制”合作生产的状况。“昔黄帝始经土设井,以塞争端,立步制亩,以防不足。使八家为井,井开四道,而分八宅。凿井于中。一则不泄地气,二则无费一家,三则同风俗,四则齐巧拙,五则通财货,六则存亡更守,七则出入相同,八则婚聚相媒,九则无有相贷,十则疾病相救。是训、情性可得而亲,生产可得而均,均则欺凌之路塞,亲则斗讼之心弭(平息)”。黄帝创建的“井田制”表明,人类在生产、消费中形成互助合作、信用合作,这是文明与智慧的象征。

人类在分配生活和生产资料的过程中产生了私有制、家庭和交换,出现了自由人和奴隶,出现了富人和穷人。尧舜禹开创的时代文明,使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需要,使共同生产、共同消费与家庭生产、家庭消费相得益彰,出现尧不传子传舜、舜不传子传禹的“禅让制”,成为中华民族文明发展史上的一个美谈。我们简述这段历史,不是要复古,恢复原始合作共生时代,而是让人们从中认知人的本性。人之初,性本善。善不仅仅是善良,重要的是合作,合作共生,合作共进,合作共享。如果人类的本性是人之初,性本恶,个人管个人,人类早就灭绝了。人类在生存发展中,人们自然而然地从单独谋生向聚合谋生转变,由单个、分散劳动向联合劳动转变,由自我发展向共同发展转变,这是人类的大智慧,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客观规律。在生产力发展水平较低的情况下,这个规律更为明显。华夏早期文明中的聚合,就是互助合作,合作生产、合作消费、在合作中实现共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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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奴隶、封建社会不容忍合作共享制度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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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社会末期,随着社会分工和商品交换的发展,加速了私有制发展和贫富两级分化,奴隶制和国家权力产生的条件日渐成熟。对外征战的胜利,实现了多部落的和平统一,大禹治水经验的传承,兴修水利的初步成功,为夏王朝建立和奴隶社会发展奠定了基础。国家统一了,农业、手工业和商业发展水平相应提高了,社会本应向着和谐、繁荣、民主方面发展。可这时,大禹并没有继承尧、舜的“禅让制”,却让他儿子接班,他儿子又决定“世袭继承王位”。由此“家国天下”应运而生。

在奴隶社会的历史长河中,生产力水平不断提高,私有制高度膨胀。“家国天下”实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后又焉生了公伯王侯按封地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的制度。“井田制”本来是黄帝创建的合作共生组织,可夏、商、周三个朝代却把“井田制”作为“分封制”的产物。“八家为井”或“九夫为井”,都是为奴隶主耕作,“存亡更守”、“守望相助”的合作思想淡漠了。耕者的土地所有权是家国天下的,或公伯王侯的,自己得到的本是劳动成果但它却是家国天下或公伯王侯给你的。在这种情况下,劳苦大众受奴役、受欺压、受剥削的状况日益严重。人民不断反抗,不断遭到镇压,生产力发展水平缓慢,农民积极性处于受压抑状态。

春秋战国时期是我国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变革期,也是社会开放度大、生产力迅速发展的时期。铁器和耕牛的推广使用,冶铸技术的迅猛进步,给农业和手工业生产提供了廉价高效的工具,提高了劳动生产率。这一时期是群雄争霸的战乱时期,也是诸子百家争鸣、经济社会加快变革的时期。

管仲是最早实行政治、经济、社会变革的大家,他开创了人类最早的经济繁荣,他鼓励农民开辟山林、兴修水利、扩大耕地面积、提高农业产量,促使土地由奴隶社会的王室所有向私有的转化。管仲的“均地分力”政策是我国古代第一部土地改革试验;管仲将“按亩征税”改为“相地衰征”的制度改革使百姓受益;管仲的粮食储备制度是治国安民的大计;管仲“藏富于民”的财富观有利于民富国强;管仲的社会经济体制变革,建立士、农、工、商四业分民和居住,通过设立村、镇促进了农业、商业、手工业的发展。

管仲是中国古代最先倡导“以人为本”的思想家。《管子.霸言》中说:“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为本。本理则国固,本乱则国危”。

管仲的分配观是“贫富有度”,这有利于社会和谐。《管子.国蓄》中说:“散积聚,钧羡不足,分财并利”,本意不是均贫富,而是制止商人牟取暴利。管仲主张“以其所积者食之”,“其积多者其食多,其积寡者其食少”。意思是按劳付酬,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管仲的和谐法则是:“畜之以道,则民和;养之以德,则民合。和合故能谐,谐故能辑。谐辑以悉,莫之能伤”(辑:聚集、和睦的意思)。

着名哲学家老子主张“以民为本”、“道法自然”。老子在《道德经》中强调:“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圣人心系天下,顺民之所欲,除民之所恶,上下同”。

着名思想家孔子在《礼记.礼运》中概述了建立合作共生的“大同世界”的基本主张。“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着名思想家孟子主张让农民拥有“恒产”(指耕地),进而让农民有“恒心”,途径是实行“井田制”。《孟子.梁惠王上》中说:“夫仁政必自经界史,经界不正,井地不均,谷禄不平,是故暴君污吏,必慢其经界,经界既正,分田地禄,可坐而定也”。孟子说的经界就是完善“井田”制。孟子倡导的“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百姓亲睦”,就是合作制的初步原则。

着名思想家荀子提倡劳动合作。他在《荀子》中强调,“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义与分相和,合则一,一则多力,多力则疆,疆则胜物”。寓意是合作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使人们战胜一切,人无群,则没有一切。

着名思想家庄子主张技艺与道德的一致性。他在《庄子.天地》中提出:“故通于天地者,德也;行于万物者,道也;上治于人者,事也;能有所艺者,技也;技兼于事,事兼于义,义兼于德,德兼于道”。庄子思想对手工业振兴具有理性指导意义。

着名思想家墨子出身工匠,自然科学方面造诣颇深,他主张调动劳动者积极性。他在《墨子》中反复讲“强从事”。“贱人不强从事,即财足”;“下强从事,则财用足矣”大意是说,有些劳动者不积极努力地从事劳动生产,是因为他们积极性不高;只要把劳动者积极性调动起来,他们就会积极努力地从事生产劳动,甚至会早出晚归,潜心研究技艺,多种广收,“夙兴夜寐”。

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到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在持续2000多年的封建社会中,不同封建王朝,各有其时代特色,各有其国情,但总的规律是合作思想的传承始终处于萌芽状态。封建社会不断地改朝换代中,社会、经济制度总是不断地变革,有益的变革是抑制富人奴役、欺压、剥削穷人的。封建社会的本质就是维护地主、封建势力特权的,它是不会让劳动人民翻身作主人的,它也不会支持穷人组建合作社与富人抗衡的。几千年封建社会,一家一户的小生产,即使农民靠勤劳致富,达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水平,也难以抗拒自然灾害及地主阶级欺压。封建社会具有合作思想、合作制度产生的土壤,但不具备对封建社会经济制度进行变革的政治环境。凡触动封建官僚地主阶级利益的变革都不会长久、都不会成功。这是封建社会制度的本质所决定的。

在东、西方的封建社会中,都曾产生合作思想和合作社,尽管它是个别现象。在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史上,只要劳苦大众受奴役、受欺压、受剥削到了极大破坏生产力的程度,人们就会自发的或在圣贤的支持下实行合作,建立合作制度或合作组织。比如隋唐及宋朝均有义仓的消费合作尝试,宋朝大儒张载曾在陕西横渠镇创建以“井田制”为基本特点的农民生产合作社,后在五个县推广,元朝忽必烈曾在农村试行农业生产合作社等。法国12世纪在左拉山区组建了奶酪合作社,南斯拉夫在15世纪创建过平等互助的生产、消费结社。日本在15世纪创建过互相融通资金的“银会”。

中华文明发展的历史表明:劳动促进了时代的进步,时代的进步,决定生产力发展水平和人们的生活及觉悟水平;改朝换代中的社会变革,凡是促进经济繁荣发展的,凡是为生民立命、有利于民众聚合的变革,必然产生激励生产者的机制,必然促进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必然产生适宜的生产经营组织形式。总之,生产关系的变革一定要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和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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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资本主义催生了合作经济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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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合作经济起源于欧洲,产生在资本主义形成和发展初期。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催生了合作经济发展。

英国是资本主义发源地,英国资本主义生产最先是从毛纺织业发展起来的。毛纺织业迅速发展,引起对羊毛需求的激增,从而使羊毛价格上涨,牧羊业成为最有利可图的行业。于是新兴资产阶级竞相经营和扩大牧羊业,发动了大规模的“圈地运动”,他们用暴力把农民从世代耕种的土地上赶走,把一片片土地围圈起来养羊,抵抗的农民遭到毒打甚至杀害,房子被烧毁或者拆掉,被剥夺土地的农民背井离乡、四处流浪,国家对农民不仅不予帮助,反而颁布了惩治流浪者的血腥法律。

资本原始积累延续了300余年,它是一个漫长、血腥的历史过程。马克思指出:“这种剥夺的历史是用血和火的文字载入人类编年史的”。(《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第822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资产阶级用暴力迫使生产者和生产资料相分离,失去土地的农民被迫沦为无产者,被迫接受资本家的残酷剥削。紧随英国之后的是法国、德国等国的资本主义发展。1789年的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摧毁了法国的封建关系,确立了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然而,在新社会制度之下,广大劳动群众却处于新的枷锁之中。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第871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面对资本主义社会的虚伪、贪婪、凶残,劳苦大众一开始的抗争是破坏工厂、捣毁机器,因为他们还不理解自己遭受剥削和奴役的根本原因,误以为工厂和机器是导致他们贫困的根源。无产阶级渴望改变自身生存条件的需求,使空想社会主义应运而生。

16世纪初到17世纪末,空想社会主义像一群灿烂的新星呈现在人类思想史上,主要代表人物有托马斯·莫尔、托马斯·闵采尔、托马斯·康帕内拉、杰拉德·温斯坦莱等人。托马斯·莫尔是空想社会主义理论的创始人。莫尔在《乌托邦》中揭露了英国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圈地运动”给劳动人民带来的深刻苦难,他是一个大法官,却对穷苦劳动人民予以深切同情。莫尔主张彻底废除私有制,实行产品公平分配。康帕内拉在抨击资本主义制度后,提出建立“太阳城”,实行公有制、没有阶级区分,没有贫富对立,消费品按需分配,人人劳动,没有剥削。

18世纪之后,空想社会主义思想开始更多地面向现实,与其攻击富者不如同情和帮助贫者,出现改良社会主义合作思想。

19世纪初,空想社会主义发展进入高峰期,出现了法国昂列·圣西门、夏尔·傅立叶和英国的罗伯特·欧文为代表的三大空想社会主义者。当时,英国已经完成工业革命,德、法资本主义发展也开始向以机器为代表的大工业过渡,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日益深化,工人阶级反抗资本主义剥削的斗争更加激烈。经过300多年发展,空想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在欧洲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在批判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同时,对未来社会变革提出了许多积极的设想。其核心是通过发展合作经济实现社会和谐,人民幸福。

昂列·圣西门利用革命动荡之后出现的商机,与他人合伙经营房地产,把赚来的钱财用于科学研究,创作了《论实业制度》等一系列着作。圣西门把“实业制度”定位于改善最大多数人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主张民主选举领导人员、实行集体领导;主张“使大多数无产者拥有财产”,成为合作组织的所有制;主张有计划地组织生产,人人参加劳动;实行“个人收入同才能和贡献成正比”的按劳分配原则;主张分工、协作与联合。

夏尔·傅立叶主张以“和谐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他理想的和谐社会叫“法朗吉”。是一种工农结合型的合作社组织。傅立叶主张劳动者和资产者都可以在合作社入股,人人参加劳动。以劳动、资本、才能(包括知识)三者为标准,按一定比例进行分配。但他忽略了资产阶级不支持合作社运动的本质。

罗伯特·欧文主张消灭私有制,建立合作公社制度,实行共同劳动,废除利润及货币制度,遭到资产阶级打压。1824年他带着4个儿子和一些门徒到美国,用他积累的所有财富在印地安纳州购得3万英亩土地,进行“新和谐公社”实验,引起美国和西欧的广泛关注,有1000多人参加了实验活动,资本主义的汪洋大海很快淹没了欧文的“新和谐”孤岛。欧文把合作公社作为改造资本主义旧制度、建立未来理想社会的基层组织形式,主张社员享有平等的权利和义务,公社实行“新和谐”制度,使所有人成为德、智、体、行全面发展,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相结合等。“新和谐公社” 管理滞后,消费超过了生产,缺乏团结、合作的运行机制,分享成果的人多,合作奉献的人少,集体主义文化并未形成。1828年,“新和谐公社”瓦解,耗尽了全部资产的欧文回到英国后,又投入工人合作社运动。

以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为代表的三大空想社会主义者,比较系统的设计了合作制的目的、原则、性质、组织形式等,对以后形成的世界合作思想与合作社运动产生了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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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产生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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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工人运动和合作社运动的兴起,受空想社会主义合作思想影响,各种合作思想在欧洲相继出现,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应运而生。

(一)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产生和发展

马克思、恩格斯合作思想产生于19世纪中期,它是工人运动和合作社运动的产物。随着机器大工业的迅速发展和工业制度的普遍建立,欧洲资本主义生产愈来愈社会化,可生产资料仍然为私人所占有,而且愈来愈集中在资本家手中,这加剧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导致经济危机,引发了三次工人运动(法国两次、德国一次工人起义)。代表工人阶级根本利益的马克思主义,从社会化生产力发展客观需要出发,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须变革的历史趋势出发,提出社会主义公有制代替资本主义私有制、联合劳动取代雇佣劳动的基本主张。这是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产生的社会基础。

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重要来源。19世纪科学认识论和方法论的形成,为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创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英国政治经济学的合理内核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废除雇佣劳动、倡导联合劳动的主张提供了思想武器;以黑格尔和费尔巴哈为主要代表的古典哲学为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产生奠定了哲学基础;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来源主要是空想社会主义合作思想,圣西门的“实业制度”、傅立叶的“和谐社会”、欧文的“劳动公社”为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创立提供了有益的思想借鉴。马克思指出:“在英国,合作制的种子是由罗伯特.欧文播下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133页 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三大思想运用于合作社运动的理论成果,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具有鲜明的无产阶级立场。伴随着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产生,欧洲曾出现一系列合作思想流派,有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等人的空想社会主义合作思想,有以蒲鲁东为代表的无政府主义的合作思想,有以拉萨尔为代表的国家社会主义的合作思想,有以威廉.金为代表的基督教社会主义合作思想,有以季特为代表的合作共和国派的合作思想,有以穆勒和马歇尔为代表的新古典经济学派的合作思想等。坚定的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马克思必然对站在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立场上的合作思想流派进行批判,马克思曾批评普鲁东改良主义合作思想和拉萨尔机会主义合作思想。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对空想社会主义合作思想的局限性曾进行分析,说空想社会主义“无视无产阶级的历史进程”,是“超乎和反对阶级斗争的幻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819页 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

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不是僵化的而是发展的。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和“巴黎公社”革命中主张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彻底改变劳动者受奴役、受剥削的不平等状况,建立工人大联盟。“巴黎公社”失败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总结“巴黎公社”失败教训的基础上,提出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并以巨大精力投入《资本论》研究,揭示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中的重要规律,其中包括合作经济的地位、作用、方向。

(二)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的核心内容

1、雇佣劳动让位于联合劳动

1864年马克思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中说:“合作运动,特别是由少数勇敢的‘手’独立创办起来的合作工厂,对这些伟大的社会试验的意义不论给予多么高的评价都是不算过分的。工人们不是在口头上,而是用事实证明:大规模的生产,并且是按照现代科学要求进行的生产,在没有利用雇佣工人阶级劳动的雇主阶级参加的条件下是能够进行的;他们证明:为了有效地进行生产,劳动工具不应当被垄断起来作为统治和掠夺工人的工具;雇佣劳动,也像奴隶劳动和农奴劳动一样,只是一种暂时的和低级的形式,它注定要让位于带着兴奋愉快心情进行的联合劳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132133页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

2、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要转化为联合生产方式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信用在资本主义的作用》中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产生了两种扬弃资本所有权而向公共占有过渡的形式,一种是股份公司,另一种是工人组织起来的合作工厂。他说:“工人们自己的合作工厂,是在旧形式内对旧形式打开的第一个缺口,虽然它在自己的实际组织中,当然到处都再生产出并且必然会再生产出现存制度的一切缺点。但是,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对立在这种工厂已经被扬弃……即工人作为联合体是他们自己的资本家,也就是说,他们利用生产资料来使他们自己的劳动增值。”“资本主义的股份企业,也和合作工厂一样,应当被看作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转化为联合的生产方式的过渡形式,只不过在前者那里,对立是消极的扬弃,而在后者那里,对立是积极的扬弃”。(《资本论》第3492499页人民出版社1975 6月第1版)马克思认为,在股份制内,已经开始了个人资本向社会资本的转化,单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这种转化还难以克服社会财富与私人财富的对立,所以,他对资本主义私有制是消极扬弃。

3、合作生产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中间环节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合作经济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中间环节。1871年巴黎公社革命失败以后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总结了巴黎公社革命的经验教训,他指出:公社曾想消灭那种将多数人的劳动变为少数人的财富的阶级所有权,它曾想剥夺剥夺者,它曾想把现在主要作为奴役和剥削劳动的工具的生产资料、土地和资本变成自由集体劳动工具,以实现个人所有权,但这是共产主义,不可能的共产主义啊!如果合作制生产不是作为一句空话或一种骗局,如果它要排除资本主义制度,制止资本主义生产下不可避免的经常的无政府状态和周期的痉挛现象,那么这不就是“可能的”共产主义吗。(《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378-379页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18861月,恩格斯在写给李卜克纳西和倍倍尔等人的信中进一步指出:“在向完全的共产主义经济过渡时,我们必须大规模地采用合作生产作为中间环节,这一点马克思和我都没有怀疑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416页人民出版社)

4、资本家所有制应改造为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所有制

马克思在《资本主义积累的历史趋势》中指出:“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的资本主义占有方式,从而资本主义的所有制,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定,这种否定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而是在资本主义时代的成就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资本家对这种劳动的异己的所有制,只有通过他的所有制改造为非孤立的单个人的所有制,也就是改造为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的所有制,才能被消灭”。(《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634637页人民出版社119725月第1版)马克思讲的联合起来的个人所有制同前述联合劳动、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直接结合以及建立联合生产方式等是一脉相承的。第一个否定不难理解,马克思讲的否定的否定,是指资本家所有制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已经孕育出来的自我否定因素,马克思所说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并不是回归到分散的、孤立的、单个的所有制上去,反复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是在联合的共同占有或社会化占有中,让劳动者拥有明晰的个人产权。

5、土地私有制要向集体所有制过渡

1874--1875年初,马克思在《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中写道:“凡是农民作为土地私有者大批存在的地方,凡是像西欧大陆各国那样农民甚至多少还占据数的地方,凡是农民没有消失,没有像英国那样为雇农所代替的地万,就会发生下列情况:或者农民会阻碍和断送一切工人革命,就像法国到现在所发生的那样(指巴黎公社中农民不支持巴黎革命),或者无产阶级将以政府的身份采取措施,直接改善农民状况,从而把他们吸引到革命方面来;这些措施,一开始就应当促进土地私有制向集体所有制的过渡,让农民自己通过经济的道路,实现这个过渡;但是不能采取得罪农民的措施,例如宣布废除继承权或废除农民所有权”。(《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634635页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

恩格斯在《法德农民问题》一书指出:“当我们掌握了国家权力的时候,我们决不会用暴力去剥夺小农(不论有无报偿,都是一样),像我们将不得不如此对待大土地占有制那样。我们对待小农的任务,首先是把他们的私人占有变为合作社的生产和占有,但不是采用暴力,而是通过示范和为此提供帮助”。 “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的情况下,为了实现变革,为了农民的利益,我们必须拿出一部分社会资金给合作社提供更多的方便”。恩格斯强调,农民加入合作社体现在自愿、自由上,不能违反小农的意志,“我们无论如何不要以自己的干预去加速其灭亡” ,“如果他们还不能下决心时,就给他们一段时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308316页人民出版社19725月第1版)

6、合作经济与集体经济的关系

188123月,马克思在准备给俄国女革命家维.伊.查苏利奇回信时,回答了合作经济与集体经济的关系。马克思说:“俄国的农业公社应是公社的集体所有制经济,这种集体所有制经济,具有多种形式,有着不同的发展阶段,可以区分为“原生的、次生的、再次生的等多种类型”。“原始类型的合作生产或集体生产显然是单个人的力量太小的结果,而不是生产资料公有化的结果。合作生产或集体生产”是在相同意义上使用的。“土地公有制使它有可能直接地、逐步地把小土地个别耕作变为集体耕作,并且俄国农民已经在没有进行分配的草地上实行着集体耕作,俄国土地的天然地势适合于大规模地使用机器”;“俄国农民习惯于劳动组合关系,有助于他们从小土地经济向合作经济过渡”。“从小土地经济过渡到集体经济时,必须实行“合作生产”、“合作劳动”,这些都是“集体经济”重要概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437438) 马克思关于在合作经济基础上实行集体所有制,是从合作经济实践中理出的规律。马克思所讲的集体所有制是在联合生产方式下又保留个人所有权的共同占有生产资料的形式至今仍有重大指导意义。

7、建立和谐的自由合作劳动的制度

1864年马克思在起草《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国际工人协会章程》时,批评了普鲁东改良主义合作思想,赞颂了合作社运动,提出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中开展“合作运动”的方向。“大规模的生产,并且是按照现代科学要求进行的生产,在没有利用雇佣工人阶级的雇主阶级参加的条件是能够进行的”;“为了有效地进行生产,劳动工具不应当被垄断起来作为统治和掠夺工人的工具”;雇佣劳动,也像奴隶劳动和农奴劳动一样,只是一种暂时的和低级的形式,它注定要让位于带着兴奋愉快心情自愿进行的联合劳动”;“为了把社会生产变为一种广泛的、和谐的自由合作劳动的制度,必须进行全面的社会改革,社会制度的变革,而这种变革只有把社会的组织力量即国家政权从资本家和大地主手中转移到生产者本人手中才能实现”;“合作运动是改造以阶级对抗为基础的现代社会的各种力量之一”;未来社会的生产合作化制度的构建,“需要相当一段时间才能逐步完成;这里不仅需要改变分配办法,而且需要一种新的生产组织,还需要在全国范围内和国际范围内进行协调的合作”。(《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219页,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1版)

8、社会主义经济组织成员对发展成果的共享

18755月,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通过了充满拉萨尔机会主义路线的“哥达纲领”。马克思写出《哥达纲领批判》后为顾全大局未发表。1891年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情况变化后在讨论新的纲领时,马克思已去逝,恩格斯力主发表了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哥达纲领批判》在批判了拉萨尔对社会主义分配问题的谬论之后提出社会主义经济组织成员对发展成果共享的基本主张。

第一,马克思批判了“哥达纲领”不谈生产资料所有制空谈“劳动是一切财富和文化的源泉”的错误观点,提出“劳动只有作为社会的劳动”,“才能成为财富和文化的源泉”。因为劳动者在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社会里,劳动者虽然以自己的劳动创造了社会财富,但他们所创造的财富的大部分却被剥削者所占有,因而剥削者的财富和文化越来越发展,劳动者则愈来愈贫困。这是从奴隶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全部历史的发展规律。

第二,马克思批判了“哥达纲领”“劳动所得应当不折不扣和按照平等的权利属于一切社会成员”的错误观点,提出:集体的劳动所得就是社会总产品。社会总产品就是在一定的时期内(通常是一年)所生产的全部产品的总和,其中包括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社会主义社会的再生产是扩大再生产,要扩大再生产,就必须有积累。在将社会总产品分配给个人之前必须进行各种必要的扣除。首先要扣除必不可少的用于生产的三项费用:“第一,用来补偿消费掉的生产资料的部分(维持简单再生产)”;第二,用来扩大再生产的追加部分;第三,用来应付不幸事故、自然灾害的后备基金或保险基金。”社会总产品作了上述三项扣除之后,还必须扣除用于公共消费的三项费用:“第一,和生产没有关系的一般管理费用”;“第二,用来满足共同需要的部分,如学校、保健设施等”;“第三,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等等设立的基金”。这些扣除虽然与社会生产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对于国家行使其各项社会职能,维护社会的安定,为社会生产的发展创造一个正常的有利的社会环境,是完全必要的。马克思认为:在一个集体的、以生产资料公有为基础的社会中,生产者不交换自己的产品,用在产品上的劳动,在这里也不表现为这些产品的价值,不表现为这些产品所具有的某种物的属性,因为这时,同资本主义社会相反,个人的劳动不再经过迂回曲折的道路,而是直接作为总劳动的组成部分存在着。每一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以后,从社会领回的,正好是他给予社会的劳动量,以另一种形式领回来。联合劳动的生产者通过“集体的各个生产者之间进行分配的那部分消费资料”实现了集体利益。参与联合劳动的每个劳动者通过消费资料的按劳分配实现了个人利益。社会全体成员通过社会扣除和按劳分配共享了发展成果。

第三,马克思批判了“哥达纲领”兜售拉萨尔的“铁的工资规律的错误行为,提出关于工资制度的基本主张:“工资不是它表面上呈现的那种东西,不是劳动的价值或价格,而只是劳动力的价值或价格的隐蔽形式。……雇佣工人只有为资本家(因而也为同资本家一起分享剩余价值的人)白白地劳动一定的时间,才被允许为维持自己的生活而劳动,就是说,才被允许生存;资本主义生产体系的中心问题,就是用延长工作日,或者提高生产率,增强劳动力的紧张程度等等办法,来增加这个无偿劳动,因此,雇佣劳动制度是奴隶制度,而且劳动的社会生产力越发展,这种奴隶制度就越残酷,不管工人得到的报酬较好或是较坏。……拉萨尔并不懂得什么是工资,而是跟着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把事物的外表当作事物的本质

(三)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产生和发展

列宁继承和扞卫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合作思想。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共产国际对合作社地位作用问题有很大分歧,1910年,列宁在起草《哥本哈根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关于合作社问题的决议草案》和《哥本哈根国际社会主义大会关于合作社问题的讨论》的文章中阐明了他的基本观点:无产阶级的合作社通过减少中间剥削、通过影响供货人那里的劳动条件和改善职员的生活状况等,使工人阶级有可能改善自己的生活状况;无产阶级的合作社由于能在罢工、同盟歇业、政治迫害等期间提供帮助,因此在群众性的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中具有愈来愈大的重要性;无产阶级的合作社把工人阶级群众组织起来,训练他们独立管理事务和组织消费,并在这方面把他们培养成未来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生活的组织者。只要社会主义的主要目的——对掌握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的阶级实行剥夺,还没有实现,合作社所争得的一些改善就极为有限;合作社是纯粹商业性的机构,并且要承受竞争环境的压力,因此有蜕变为资产阶级股份公司的趋势;合作社不是同资本直接作斗争的组织,有可能造成而且也正在造成一种错觉,似乎合作社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手段。各国工人加入无产阶级的合作社组织,全面促进它们的发展,并用严格的民主精神来办合作社(收低额的入社金,每人一份股金,等等);通过联合组织中坚持不懈的社会主义的宣传鼓动,来促进工人群众中阶级斗争思想和社会主义思想的传播;随着参加合作社的人的社会主义觉悟的提高,逐步建立和加强合作社同社会主义政党以及同工会的有机联系;生产合作社只有成为消费合作社的组成部分,才能对工人阶级的斗争产生影响。列宁分析了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兴办合作社的地位作用及走向。(摘引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9卷第310311页)

1917年“十月革命”胜利后,苏联曾实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在农村鼓励建立“农业公社”,实行财产公共占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个人所有的只有公社分配给个人的生活必需品。这种财产共有和平均主义分配的后果使公社缺乏效率,生产力遭到破坏。苏联曾对农业合作社和消费合作社采取了比较左的政策,违背了合作社宗旨和原则,使合作社发展遭受挫折。192314日至6日,列宁在病中两次口授,形成了《论合作制》,成为列宁合作思想的核心。

1合作制具有重大意义

合作制在我国具有非常大的意义。过去我们完全忘记了合作制,鄙视合作社的发展,不利于建成社会主义。在新经济政策时期,使俄国居民充分广泛而深入地合作化,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私人利益、私人买卖的利益与国家对这种利益的检查监督相结合的尺度,找到了使私人利益服从共同利益的尺度,而这是过去许许多多社会主义者解决不了的难题。目前我们应该特别加以支持的社会制度就是合作制度,这一点我们现在应该认识到并使它实现。(摘引自《列宁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10月第二版681683页)

2、合作制企业是集体企业

在资本主义国家条件下,合作社是集体的资本主义组织。在我国现存制度下,全部生产资料和国家政权已掌握在工人阶级手里,剥削者的政权既已推翻,既已掌握在工人阶级手里,在我们看来,合作企业是集体企业,它与社会主义企业没有区别。单是合作社的发展,就等于社会主义的发展,因为我们把政治斗争的重心转移到文化和物质基础建设上来了。(摘引自《列宁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10月第二版685688页)

3、文明的合作社工作者制度就是社会主义制度

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的条件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条件下,文明的合作社工作者的制度就是社会主义制度。我们的政治变革和社会变革首先面临着文化变革,只有实现这个变革,我们的国家就能成为社会主义国家。这个文化革命需要一个整个时代,没有整个的文化革命,要完全合作化是不可能的。为了过渡到社会主义,我们必须进行全盘的改革,使做买卖的农民具有文明商人的本领,使合作社成为广大居的名副其实的支持者,文明到人人了解参加合作社的一切好处。文化革命无论是纯文化方面或物质方面(因为要成为文明国家,就必须有相当发达的物质生产资料的生产,必须有相当的物质基础)对于我们说来,都是非常困难的。(《列宁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10月第二版685688页)

1924年列宁逝世后,斯大林一开始按列宁的《论合作制》思想在农村发展合作经济,1927年以后开始推行“集体农庄”,把农村分散经营的合作生产方式转变为“集体农庄”的联合生产方式,把农民分散使用的土地、机器、农具、耕畜以及经营性建筑物划归集体农庄联合占有和使用,农民拥有家庭副业(小菜园、小果园、小牧畜和家禽)及住宅和个人财产权利。“集体农庄”引导小生产者走集约化、集体化发展道路,提高了农业机械化水平、农民文化与技术水平,促进了农民共同富裕,这是历史的进步。他在推行集体化的过程中,违背马列主义强调的“自愿”原则,脱离了实际,影响了生产力发展,留下沉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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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在实践中的指导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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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建立后,以毛泽东为首的第一代党的领导集体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为指导,开创了农业、手工业、商业服务业、交通运输和建筑等行业合作经济发展的新篇章。当时的合作社,社员(职工)大都持有合作社股金,社员除了按劳分配还享受按股金分红,合作社初步建立了“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机制,社员(职工)生产积极性高涨,加上体制顺畅,形成合作经济空前发展的新局面。

1958年以后,由于急于向共产主义过渡,追求“一大二公”,把大批合作社转为全民企业,把自负盈亏的“小集体”向统负盈亏的“大集体”升级过渡。文化大革命以后,割资本主义尾巴,取消了社员股金,摒弃了合作制原则,使集体经济生产力遭到破坏,留下沉痛教训。

改革开放初期,以邓小平为首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带领全党和全国人民对社会主义各项事业开展了“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工作,在全党对集体经济进行“拨乱反正,正本清源”时,从中央到地方,从理论研究部门到实际工作部门,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为理论基础,以建国后集体经济曲折发展的经验教训为借鉴,对集体经济进行重新认识。时任宣传部长胡耀邦提出,要摆脱传统集体经济观念,要为集体经济正名。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张劲夫在安徽发展集体经济会议上曾经宣讲马克思主义合作思想,说实行生产资料社会化占有、所有,实行劳动者自由联合,这是我们共产党的“圣经”。各方面达成共识后,党中央及时调整了我国支持集体经济发展的方针政策,使集体经济获得了历史性大发展。

集体经济战线在“拨乱反正,正本清源”中,反复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总结了集体经济曲折发展的经验教训,分析了“二国营”模式的弊端,认清了追求“一大二公三纯”的危害,厘清了集体所有制的内涵,明确了按集体经济性质、特点深化改革的方向。按集体经济性质、特点深化改革的方向就是按“自愿组合、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民主管理,集体积累、自主支配,按劳分配、入股分红”的合作制原则改革和发展集体经济,就是提倡和鼓励发展“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在制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过程中,确立上述四十字原则时,有关法律专家坚持集体企业不能明晰产权,不能让职工参股,拥有企业财产权利。当我们反复宣讲关于让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相结合、在联合的共同占有或社会化占有中,让劳动者拥有明晰的个人产权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后,国家法制局领导说这是集体企业改革的方向,立法不能为改革设置障碍,有关法律专家才放弃传统集体经济观念。

1994年有专家在媒体上公开发表文章,诋毁群众性股份合作制改革,说它是“过渡形态”、是“带红帽子”。集体经济战线奋起反击,其理论依据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曾反复讲合作经济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中间环节”,是对资本主义的“积极扬弃”,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并实行生产资料公有的条件下,“合作社的发展就等于社会主义的发展”。由于坚信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的正确性,我们没有被“专家”误导,坚信股份合作制改革方向的正确性。

1996年在开展清产核资、明晰产权时,集体经济战线一致反对有关部门以西方“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界定集体企业产权,反复讲集体经济的合作制原则和马克思“劳动创造价值”理论,最后有关部门才承认集体企业劳动积累归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并明确了原有争议的一系列明晰集体产权的政策。

新世纪前后,中国出现“集体经济消亡论”、“集体资产退出论”的理论误导,有些专家公开指责《宪法》把城乡各种行业的合作经济定性为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的法律原则,说集体经济是斯大林“归大堆”的产物,公开宣扬中国只发展合作经济就行了,要让集体经济在改革中消亡。集体经济战线有些同志也附和这种观点,原因是这些同志未经历改革开放初期对集体经济进行的“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学习、认知不足或缺乏自信。他们仍认为集体经济就是走“一大二公”的发展道路。固守传统集体经济观念的同志对“集体经济消亡论”和“集体资产退出论”难以抵制。而历经“拨乱反正,正本清源”的同志们却坚信马克思列宁主义合作思想是正确性,在实践中抵制“集体经济消亡论”和“集体资产退出论”,坚定不移地维护《宪法》把城乡各种行业的合作经济定性为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的法律原则,坚持不懈地发展“以劳动者的劳动联合和劳动者的资本联合为主的集体经济”。

马克思列主义合作思想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组成部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不能丢,丢了就不是社会主义。”“只有把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同本国具体实际、历史文化传统、时代要求紧密结合起来,在实践中不断探索总结,才能把蓝图变为美好现实。人类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社会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新时代,我们要高举马克思列主义合作思想的大旗,坚定不移地维护《宪法》有关集体经济的法律原则,坚定不移地按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思想,更有定力、更有自信、更有智慧地开创合作、集体经济的新发展。

习近平总书记为合作、集体经济指明的方向是在“合作”中“共享”,在“合作”中“共赢”要充分“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使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使全体人民朝着共同富裕方向稳步前进”。以往对集体经济进行的改革改制,不论采用哪种形式或实现形式,凡是不符合“共享”发展理念的,在进行调整变革时,应注入“共享”理念、置入“共享”机制。

习近平总书记倡导的合作共进、合作共享、合作共赢及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发展道路是集体经济改革发展的基本道路。现有集体经济多种实现形式和新发展的合作、集体经济组织,都要注入习近平总书记倡导的“共享”发展理念,实行合作加共享,让劳动群众以主人翁身份在多种形式的合作中,共同劳动、共同出资,艰苦创业、锐意创新,共同发展、共享发展成果。(2018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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